看著葉崢嶸就這么離去,劉南天蒙了。
葉崢嶸那話什么意思?
他知道什么了?
頓時,劉南天心神緊張了起來。
不可能吧!
他計劃那么周全。
再說了,葉崢嶸有什么證據?
大不了就說是葉崢嶸栽贓嫁禍。
反正沒有人,誰能幫葉崢嶸證明?
臉色變換著,一名學生會成員忽然來到了他的身邊。
“劉會長,輔導員找你!”
!
這話一出,劉南天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有說什么事嗎?”
“沒說,就是喊你去辦公室一趟,可能是今晚聯誼晚會的事吧!”
吞咽了下口水,劉南天深呼出一口氣,這才點頭應下,旋即朝著輔導員辦公室走去。
而在劉南天離開之后,周圍目的這一切的學生們都紛紛議論了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看兩人好像有啥沖突啊!”
“看樣子應該是,看來劉南天要遭殃了!”
“開什么玩笑,一個外聯部副部l,一個學生會主席,怎么可能是劉南天遭殃?”
“你格局太小了,之前跟葉崢嶸有沖突的,誰得好了?”
“陳濤,周濤,郝俊,誰有好下場了?”
“不信咱們打個賭!”
“賭就賭,看這場交鋒誰能成贏家,輸的人給贏的人洗一個月臭襪子!”
......
葉崢嶸這邊還不知道劉南天已經被叫走,只是雙手插兜,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來到了席臺后方。
此時的鄭觀云正在準備著。
一襲酒紅色晚禮裙將經常鍛煉的身材盡顯無疑。
中午的時候,葉崢嶸帶著鄭觀云出去就是前往的上次那家婚紗店。
不過對此,葉崢嶸在離開行政樓準備去找鄭觀云的時候就提前跟蘇念初說過了。
他不想再發生不必要的誤會。
蘇念初不會多想,他也不想讓別人有機可乘。
蘇念初的性格比較敏感,雖說慢慢在改變,但還是需要他的包容。
沒有人是完美的,即便是蘇念初,即便是重活一世的他。
特地在那家選的晚禮服,然后又讓人幫鄭觀云化了個妝。
當鄭觀云到學校后,就立刻引來了無數的目光。
就算是蘇念初那般的絕色,也需要裝束的點綴。
錦上添花,那也是花。
所以在打扮過后的鄭觀云今晚必定會在整個學校的聯誼晚會上震驚全場。
到時候再加上鄭觀云這幾天的所作所為,學生會主席必然的。
“挺不錯的!”
“準備一下,差不多該上場了!”
聞,鄭觀云點了點頭。
對于鄭觀云的控場能力葉崢嶸絲毫不擔心。
鄭觀云不同蘇念初,這也鄭觀云的優勢點,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在外聯部有著鐵娘子的稱號。
說一不二。
很快,時間來到了六點,聯誼晚會開始。
鄭觀云穿著酒紅色長裙便走到了臺前。
隨著鄭觀云的亮相,
操場上的學生都發出了震撼的聲音。
南大的學生還好,只是驚訝。
畢竟鄭觀云本就是學校的校花之一。
此番妝容只能說是眼前一亮。
而且上次還見識過蘇念初,有蘇念初珠玉在前,終究是能夠接受一點。
可與南大聯誼學校的學生就直接傻眼了。
哪見過這種場景。
“我操,南大吃得真好,這是學生嗎?”
“嘖嘖嘖,真漂亮啊,我待會就去要聯系方式!”
“學姐,我要給你當狗!”
諸如此類語,在操場上迅速議論尖叫。
看著周圍的尖叫,葉崢嶸滿意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