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崢嶸跟隨音樂彈起伴奏,那憂郁深情的模樣更是給臺下的女同學看得一陣花癡尖叫。
側臺,鄭觀云手持話筒佇立,目光也有些呆滯的看著這個在她面前強勢又從容的男人。
就在葉崢嶸吉他伴奏進入主歌的瞬間,一道甜美的嗓音響起。
“明天你是否會想起,昨天你寫的日記~”
正是站在紗布后面的蘇念初。
嗓音的甜美,語調的精準,歌唱時富有的感情,都絲毫不遜色先前的李安然。
臺下,李安然也愣住了。
她沒有想到蘇念初還會唱歌。
之前一個說話都說不利索的人,唱歌能這么好聽。
“誰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誰看了你的日記~”
“誰把你的長發盤起,誰給你做的嫁衣~”
隨著這首歌曲的高潮來到,在臺下的學生們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這首歌是94年發售的,與李安然先前所唱的今年新歌有所不同,即便是校領導這種四十來歲的人,也能跟著哼唱兩句。
就這樣也是造就了一個宏觀的場面,臺下幾乎所有人都在跟隨蘇念初的歌唱哼唱起來。
其中的歌詞,加上蘇念初富含感情的嗓音,更是調動起了不少人青春時期的回憶。
若說先前李安然的歌唱把同學們的顱內高潮調動起來,那此刻的蘇念初就是把同學的顱內高潮再度推向一個頂端。
隨著最后一句的歌聲結束,葉崢嶸將尾音伴奏彈罷,臺下再度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豪聽,太豪聽了,再來一首!”
一個大嗓門撕心裂肺開口,隨后就被同學按了下去。
緩緩睜眼,葉崢嶸看著臺下的轟動,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趁熱打鐵,葉崢嶸瞥眼看向側臺的鄭觀云。
見狀,鄭觀云收回頭緒,點了點頭,伸手就將那遮掩著蘇念初的白紗給拉了起來。
蘇念初因為臺下的轟動此刻也很是開心,滿臉笑意,忽的見白紗升起。
嚇的一驚,但看著臺下的同學們還是努力保持住了微笑。
驚慌與鎮定只在一瞬之間,與這白紗升起顯露出的那一抹驚艷的紫色渾然天成。
用詩魔那一句猶抱琵琶半遮面來形容再合適不過。
那朦朧感的消失轉為了紫色的驚艷,直接讓臺下的同學瘋狂了起來。
“窩草,這蘇念初是誰啊,這么好看!”
“腦婆,我愛你,一看你就是用飛鴿傳書聯系的,這是今年新晉的校花!”
“我靠,腦婆!”
“女神啊,唱歌這么好聽,人還這么好看!”
“那些什么見光死的明星也沒這么好看吧!”
“那絕對的,剛才那李安然比起這蘇念初來都要差好多!”
臺下的歡呼聲越來越高漲,李安然的臉色也就愈發陰沉。
臺上,葉崢嶸注意到蘇念初有些露怯,旋即笑著走了過去,直接牽住了蘇念初的小手。
“念初,這是你該享受的歡呼!”
“我...我怕!”,蘇念初有些為難道。
她哪見過這種場面。
誰知道這白紗會忽然升起來的。
要是知道的話,她都夠嗆能做好心理準備。
聽聞此話的葉崢嶸眼神一轉,便低聲道:“這表演是要拍攝照片宣傳的!”
“你要是現在怕了,到時候拍出來就不好看了,說不定蘇姨也會看到!-->>”
聽到葉崢嶸這話,蘇念初果然正了正心神,深呼出一口氣便跟握緊了葉崢嶸的手跟著他走向臺前。
兩人甜蜜的模樣一時間碎了不知道多少單身狗的心。
兩人手牽著手走到臺前,鄭觀云也是徑直走了過來,旋即把話筒遞給葉崢嶸就又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