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平凡直接就要撒手不管,郝俊嚇的差點哭了出來。
他哪敢去派出所保釋人啊。
“凡哥我錯了,我真沒有怪你的意思!”
“你別不管啊,我真的怕啊!”
“現在新學期了,我還要競選學生會主席,我可不能毀了啊!”
郝俊連忙求饒,“凡哥,你幫幫忙,我去湊錢給你”
“你幫我把人保釋出來,到時候我請你吃飯!”
聽聞此話,平凡也知道差不多了,不能再嚇唬了。
到時候真給這家伙嚇唬破膽了。
“算了算了,我懶得跟你計較!”
“你最好是快一點,我看看我這邊也想想辦法能不能湊點出來!”
“以后我真不再幫你做這種事情了!”
“先掛了,我去打電話問問,看能不能借點!”
掛斷電話后,平凡松了口氣。
“崢嶸兄弟,棒,太棒了!”
“你這步步為營,給郝俊那小子嚇的夠嗆!”
“我佩服,你這頭腦,是這個!”
說著,平凡比了個大拇指。
聞,葉崢嶸淡淡一笑。
此刻他的心里已經在盤算別的事情了。
因為平凡打電話的時候是開著免提的,他聽到了郝俊要競選學生會主席。
就現在這點事,頂多只算是讓郝俊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對葉崢嶸來說的話根本不算反擊。
現在知道了對方的意圖,那是時候輪到他反擊了。
學生會主席?
當個蛋!
葉崢嶸這邊盤算著,郝俊那邊打電話給了父親。
“爸,能,能不能打十萬塊錢給我?”
“什么?”
“昨天不是剛把你這個月零花錢給你嗎?”
“又要十萬?你真敢開口啊!”
電話那頭,父親的訓斥聲傳來。
“不是,爸,我遇到了點事情!”
“你要是不給我錢的話,我要去坐牢的!”
聽聞此話,郝俊的父親更是來氣,劈頭蓋臉的就罵了起來。
前段時間兒子酒駕,他之所以不去保釋,就是想讓這個無法無天的家伙受點教訓,長點記性。
可這才多久,竟然又干什么壞事了。
“你個蠢貨到底又犯什么事了?”
“我...我找人收拾了個人,然后事發了,現在要保釋人!”
“爸,你不能不管我啊,馬上就到學生會主席競選了”
“我答應你,一定能任選,現在不能出事啊!”
聽到這話,郝俊的父親這才猶豫了起來。
他是想讓兒子擔任學生會主席,然后走仕途的。
他家有錢,但是缺一個強有力的幫手。
而且因為他家是家族企業,他在郝氏紡織也只是一個董事。
如果說兒子真的走上了那條路,他的話語權也就更大,他也想著把郝氏紡織全拿在手里。
“行,我告訴你,你要是再出什么事情的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兒子!”
“還有,這十萬塊算是你預支的,拿你之后的零花錢扣!”
說罷,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傳來的嘟嘟聲,郝俊好似被掏空了全身力氣,目光呆滯空洞。
拿他的零花錢扣,那意味著他接下來兩個月都沒錢了。
“葉崢嶸,都怪你!”
好半晌,郝俊回過了神,猙獰著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