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崔勇也是走了過來。
伸手拍了拍葉崢嶸的肩膀,崔勇笑道:“好啊,你小子今天算是給我長臉了!”
“我當初就說你心思活絡,但凡用功的話不會比誰差!”
聞,葉崢嶸嘻嘻一笑。
“這不是現在幡然醒悟了嘛不是,還來得及!”
“老班,你都說給你長臉了,能不能到時候和我說說蘇念初同學的情況?”
聞,崔勇似有些回避,打著哈哈道:“我先去和教導主任匯報一下工作”
“日后再說!”
說著,崔勇便離開了。
見狀,張有為嗅到了什么,立刻湊到了葉崢嶸臉上。
“你小子問蘇念初干嘛?”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
“先要蘇念初的qq,又和蘇念初做同桌,現在還問老班蘇念初的情況!”
“你不會喜新厭舊,想追蘇念初吧!”
“去去去!”,葉崢嶸一腳就將張有為踹開。
“什么叫喜新厭舊,我這是迷途知返!”
張有為立刻瞪大了眼睛,再度湊了上來。
“你小子真要追蘇念初啊!”
有人歡喜有人憂,鄭文海此刻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
本以為葉崢嶸就是襯托他的綠葉,可沒想到他現在成了小丑。
精心準備的演講被葉崢嶸拿來當成反面教材批判。
周圍的同學對他更是不屑一顧,他已經聽到不少陰陽他的話了。
先前下來的時候也是主持人開口帶頭才有人鼓掌。
而葉崢嶸不一樣,那是全校學生自發鼓掌。
草!
暗罵一句,鄭文海攥緊了拳頭。
而不遠處的白芷畫此刻也和他一樣的心情。
她不理解,憑什么葉崢嶸能演講的那么好。
明明前面那些話都引起了校領導不滿了。
到最后卻是反轉了。
更重要的是她輸了。
接下來三個月兩人的衛生她都要打掃。
而且,還要讓她向葉崢嶸道歉。
以前的葉崢嶸就是閨蜜身邊的一條狗,現在讓她向其道歉,她萬萬不能接受。
就在白芷畫愣神思索之際,張有為拉著葉崢嶸走了過來。
“是不是該履行賭約了呀!”
聞,白芷畫抬頭看向兩人,眼中滿滿的怨念。
“什么賭約啊?”
張有為是直接把葉崢嶸拉過來的,所以葉崢嶸還不知道兩人的賭約。
“剛才她在下面說你壞話被我聽到了,然后我就和她打賭!”
葉崢嶸都不用問也能猜到這白芷畫說了些什么,旋即戲謔的看著白芷畫。
“小人得志!”,一臉厭惡的看著張有為,白芷畫撇嘴。
張有為毫不在意,一挑眉,嘴角比ak還難壓。
“那咋了,你不是小人,那你得志個我看看啊!”
“你不服你上去演講啊!”
“還不快點給我兄弟道歉!”
“還是說想耍賴?”
“葉崢嶸,大家都是同學,你何必這樣咄咄逼人!”,一直站在白芷畫身邊的李安然也從震驚當中回過了神。
“看在我的份上,能不能算了”
“就當是我求你,行不行!”
聽聞這話,葉崢嶸樂了。
“第一,這賭約是她和有為兩人的事,我管不了!”
“第二,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什么叫就當是求我?”
“第三,看在你的份上?你以為你誰啊!”
葉崢嶸三句話直接讓李安然如遭雷擊一般呆立當場。
她明顯的感-->>受到一股葉崢嶸對她的惡意。
為什么會這樣?
不就是沒答應他表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