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的腿殘廢了十幾年,卻沒想到竟然早就已經治好了。
洛庭熠眼中閃過一瞬的錯愕,旋即反應過來,嘴角扯出一抹桀驁的冷笑,不屑的道。
“就算你的腿已經好了又如何?本王早已在這皇宮里布下天羅地網,禁軍里有一大半都是本王的人。”
“便是城外羅青山上的軍營里,也早被本王安插了人手,他們就算得了消息,也趕不過來。”
“皇叔啊皇叔,今日這長樂宮,便是你們的葬身之地,太子,太孫,還有那些站錯隊的蠢貨,誰都逃不了。”
頓了頓,他又轉頭看向御座上臉色慘白的皇帝,笑著開口,“當然了,還有本王的好父皇。”
洛寬景擰緊眉頭,若真如洛庭熠所說,今日怕是真的會被他得逞了。
他俯身拾起旁邊禁軍掉落的長劍,手腕翻轉間,寒光直逼鎮北王的面門,半點不含糊地朝他殺了過去。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殺了洛庭熠和鎮北王,只要他們都死了,才有一線生機。
鎮北王絲毫不懼,提著劍迎了上去。
不過瞬間,整個長樂宮都亂了起來,一些不愿意當亂臣賊子,不愿意投降的人開始反擊。
比如武寧侯府,輔國公府,還有唐家,鹿家。
聶統領滿臉嚴肅的護在皇帝身前,見洛寬景纏住了鎮北王,武寧侯世子和湘王纏住了洛庭熠,可大半個禁軍被收買,叛變,援軍恐怕也來不了了。
僅僅憑借這些人,是保護不了皇帝的,權衡弊端之后,朝皇帝低聲道。
“陛下,我們得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皇帝掃了一眼宮殿里的情況,捏緊手指,咬著牙說道,“朕不能退,朕若是退了,朕的龍椅,便真要落入亂臣賊子之手。”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一道道腳步聲,隨后一群穿著盔甲的將士走了進來。
聶統領見狀,瞳孔猛的一縮,急切出聲,“陛下,是鎮北軍,鎮北軍反了。”
早就該料到了,鎮北王都反了,鎮北軍還能不反嗎?
若只是禁軍,他還有把握帶著皇帝逃出去,可現在連鎮北軍都來了,把整個宮殿都給包圍起來,他們恐怕是插翅也難飛了。
皇帝見到鎮北軍提著劍殺進來,心頭猛的一沉。
鎮北軍的到來,讓宮殿里的情況再一次發生了變化。
原本還在負隅頑抗的沒有被收買的禁軍,眼見大勢已去,臉上露出了頹敗之色,握劍的手開始微微發抖。
而那些被收買的禁軍,則趁機起哄,叫囂著讓洛寬景與皇帝束手就擒。
殿內的血腥味混著風雪的寒氣涌進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洛煙和裴漱玉還未退到殿門,就被逼著退了回來。
鎮北軍黑壓壓的一片,把整個宮殿都給圍的水泄不通,便是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了。
洛寬景見狀,心中一片冰涼。
“秦王,你們大勢已去,還是束手就擒吧,本王可以給你一個全尸。”鎮北王看著洛寬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洛寬景眼底怒火翻涌,“你們謀逆篡位,就不怕落得千古罵名?”
“罵名?”
那邊的洛庭熠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仰頭大笑,“待本王坐擁天下,史書由本王來寫,誰敢置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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