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嫵看了一眼友善榜。
雖然她沒有跟著天翼妖王回來,但天翼妖王的好感度,卻還是牢牢占據著前五的位置。
照理說,天翼妖王都離開三宗了,哪怕有什么偽裝好感度的法子,也完全不用再偽裝了。
他能上友善榜,十有八九是值得信任的。
天翼妖王……他到底隱藏了什么。
懷中。
小狐受不住痛楚,微微顫抖了起來。
葉嫵一時也顧不住多想,她心疼地抱住小狐,輕聲細語安撫著。
小狐的毒,她暫時沒有任何辦法。
按照系統的說法,小狐現在也沒有生命危險。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幫助小狐熬過去。
火冥守住門,靜靜看著葉嫵安撫著狐九翎。
這一夜。
小狐整晚都在劇烈的疼痛中掙扎。
他努力咬住下嘴唇,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聲音來。
為了這個。
他的整個下唇,都被他咬到爛。
葉嫵只能一次又一次,用妖力幫他恢復著身上傷口。
等到晨光熹微。
劇烈的痛苦終于散去,小狐沉沉地睡了過去,他的意識自動回到了識海深處。
紅九翎順勢接管了身體。
他的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復雜。
現在。
除了一點點脫力的感覺,他已經察覺不到任何痛苦。
這個笨蛋!
明明他已經承受過那么久的痛苦,他對痛苦的忍耐力要比他要好許多。
那笨蛋為什么非得自己來承受?
葉嫵看出了紅眸九翎的心思。
她伸手揉了揉他鬢角的碎發,輕聲說道:“他也沒有你想象中那么脆弱。這整個晚上,他都沒有發出一聲呼痛的聲音呢。”
“笨蛋是這樣的。”紅九翎說道。
葉嫵笑著搖了搖頭。
雖然是一體兩魂,但小狐和紅九翎就像是兩個不同的人,卻偏偏具有世間最難以割舍的羈絆。
“主人。”紅九翎有些別扭地靠過來:“我這身體,好像有些不對勁。那笨蛋沉睡過去了,恐怕沒有十天半個月都醒不過來。”
葉嫵點了點頭,眸底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你們應該是中毒了。而且這毒在你們身上已經存在了很久很久。平時,這毒從來沒有被激活過,它就一直隱藏在你們身上,常人無法發覺。昨夜,應該是有人激發了這毒素,這毒才突然爆發了。”
紅九翎點了點頭,眸底閃過一絲狠戾:“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干的,我要將他的骨頭磨成粉。”
葉嫵正要說些什么。
突然。
她身上的通訊令牌閃動了一下。
竟是母親耗費代價,主動聯系了她。
葉嫵看了一眼火冥。
火冥點了點頭:“主人放心,我會守好房門,絕不會讓旁人靠近。”
葉嫵這才點了點頭。
她取出通訊令牌,令牌上空,頓時出現了葉流云的小型影像。
這樣超遠距離的聯系,需要損耗海量的靈石。
葉流云沒有任何廢話,直入主題。
“小嫵,如你所說。那天翼妖王聯系了我,他讓我轉告你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