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邁步走到石桌前,在敖皇對面坐下,笑道:“你行不行?”
敖皇聲音嘶啞道:“你行,我就行。”
楚尋為兩人倒上酒。
敖皇端起來一飲而盡。
楚尋舉著酒杯有點尷尬這個沒逼格的玩意
將杯子里的酒喝下,他再次為兩人斟滿。
“你來的比我想象中要早得多。”敖皇端起酒杯,這次跟楚尋碰了一下,道:“楚尋,你真的是太令我驚訝了,我本來以為,你來這里,最少得千年。”
“靠,那你就太看不起我了,也太看得起這些廢物了。”楚尋笑道:“來嘗嘗我的手藝。”
敖皇嘗了一口,道:“比起我的手藝還差點。”
楚尋翻個白眼,這個臭不要臉的。
“家里還好嗎?”敖皇問。
楚尋微微頷首,道:“都很好,現在就差你和唐柔了,月兒馬上要結婚,我得接你們回去。”
“我也想家了。”敖皇舉起酒杯。
楚尋跟他碰了一下,昂首喝下。
敖皇拿起酒壺,酒水流出,成一道線落進杯子里。
“讓我看看你現在有多強,在這兩倍酒滿之前你能不能殺了風宗?”敖皇笑道。
“好。”楚尋笑道,下一秒,直接消失了。
突然間風宗怒吼身子倒射出去,他坐下的蓮臺,轟然爆開風帝驚駭的看著朝他沖來的楚尋。
周身狂風呼嘯,鬼哭狼嚎可怕的風刃在周身游走。
轟轟可怕的鴻蒙紫氣席卷而來生生將風宗周身的利刃撕成碎片風帝怒吼,轟的一聲,被紫色氣浪直接掀飛。
嗖嗖八根骨矛在空中一閃即逝噗噗鮮血飛濺。
風帝凄厲的慘叫跟火宗一般,被八道骨矛貫穿身體訂在黑色大門上。
楚尋出現在石桌前的時候兩杯酒剛剛倒滿。
“如何?”楚尋笑問。
敖皇臉色潮紅因為激動,嘴角流出一抹血跡。
“別,我知道你現在很佩服我但是不用吐血證明吧。”楚尋急忙輸送過去一道鴻蒙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