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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4:西北亂局(七)【求月票】

    不止是人尸,還有附近的鳥尸。

    二人忙活到了黃昏十分,才帶著倆半死不活的“漏網之魚”以及一碟子蠱蟲尸體和蟲卵回到了浮姑城。為求穩妥,這些蟲卵被他用紙張布帕重重包裹,沈棠等候許久。

    “望潮,可有結果?”

    浮姑城仍舊戒嚴,沈棠也兩天一夜未睡,往日精氣飽滿的她看著有些懨懨。

    顧池舒了口氣:“幸不辱命。”

    這話落在沈棠幾人耳中宛若天籟。

    “找到疫病源頭了?”

    “準確來說,這不是疫病。”

    董老醫師一聽這話不贊同了。

    “這不是疫病是什么?”

    顧池小心翼翼打開那一碟子。

    瞬時,尸臭撲鼻,沒有心理準備的董老醫師差點兒被熏過去,好半晌才緩過來。

    眾人目光狐疑地看著顧池,不知他帶回幾條蛆蟲是啥意思。這就是疫病源頭?

    顧池:“這是蠱蟲、蠱蟲的蟲卵。”

    “蠱?”

    這個字觸動沈棠某些記憶。去歲,她在聯盟軍大營外跟公西仇碰頭,后者就提過蠱蟲的事——少沖中了蠱,河尹境內又爆發蠱蟲造成的“疫病”——這真是巧合?

    蠱蟲可不會憑空冒出來。

    下蠱之人是誰?

    一個個問題在沈棠腦中上下亂竄。

    只是,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

    “這種蠱蟲怎么解?”

    董老醫師捻著灰白的胡須,道:“若真是蠱蟲,只消在它們汲取大量氣血產卵之前,引出來即可……難怪尋常藥物不起作用。”

    畢竟他是學醫的,不是玩蠱的。

    對于巫蠱,也只是一知半解。

    沈棠問:“引出來?該怎么引?”

    董老醫師道:“這就不知了,只是聽恩師提及過,蠱蟲各有喜好。引它們出來就要用它們最喜歡的東西,諸如旺盛的氣血、某種氣味、武氣、文氣甚至是花卉……”

    蠱蟲千萬種,脾性各不同。

    鬼知道這玩意兒喜歡什么?

    沈棠:“……”

    董老醫師又補充一句:“動作一定要快,這些可都是普通人,精氣血無法與文心文士、武膽武者相比。一旦蠱蟲準備產卵,便是大羅金仙來了也是回天乏術……”

    沈棠問道:“多久?”

    董老醫師判斷了一下病號們的病情,估摸了一個大致時間:“至多還有兩天。”

    根據情況來看,這蠱蟲急性子。

    “兩天……行,我知道了,取碗來!”

    “取碗作甚?”

    沈棠右手化出一柄許久未見的寶劍。

    毫不遲疑地用左手抓住劍身。

    在眾人還未反應時,抹出一道血痕。

    “放血!”

    她去年能跟公西仇掰手腕,帳下這些武膽武者不是她對手,一眾文心文士一個賽一個斯文,湊得齊老弱病殘組合。思來想去,肯定是她的血對蠱蟲最有吸引力。

    “你們愣著作甚?”

    “拿碗過來接住啊——”

    看著鮮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被泥土吸收,沈棠那叫一個心疼。手往前一遞,懸于桌面之上——流血流在桌上,回頭還能搜集起來。董老醫師這才驚醒,大叫。

    “沈君你這是何苦——”沒輕沒重地放血,也不怕落下病根,實在是太魯莽了!

    沈棠的血足足流了小半碗。

    董老醫師一邊念叨一邊幫她包扎好,剛打上結,屋外走進來面色不善的祈善,后者半舉著鮮血流淌的左手,傷口皮肉外翻,一進來就問:“主公受傷了?”

    還沒等到答案先等來了一只碗。

    祈善:“???”

    沈棠愧疚看著祈善:“是我大意了。”

    她在那一瞬真沒想那么多。

    祈善:“???”

    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

    所幸此事解釋起來不復雜,三兩語之下,祈善很快就明白傷口怎么回事。

    他無奈道:“需要血,要么讓善來,要么讓半步幾個來,豈能讓主公自損貴體?”

    還不確定這些血有無作用,主公一下子放這么多,萬一沒用豈不是浪費?

    董老醫師端著兩碗血去病區。

    研究怎么用血逼出蠱蟲。

    沈棠這里也不停歇。

    既然知道有人往井水丟了死老鼠,老鼠尸體就一定要打撈上來,被污染的井水也要封掉,免得重蹈覆轍。目前來看,應該是有人無意間飲用生水,喝到了蟲卵。

    沈棠無奈:“多喝熱水、忌喝生水,這么簡單的道理還需三申五令嗎?”

    她這個郡守簡直是老媽子。

    治下庶民洗澡,她要督促著。

    喝熱水,她也要盯著。

    口頭叮囑還不行,還得蓋章下令!

    但慶幸的是,發現及時,趁著大范圍傳播之前控制住,盡可能減少傷亡。只要引出這些蠱蟲,這場危機應該就能解除了。只是,沈棠這口氣明顯松得有些早了。

    福不雙至,禍不單行。

    壞事都喜歡扎堆來。

    等待消息的空隙,她耳尖聽到屋外急匆匆靠近的腳步聲,一聽就知道是誰。

    “文注。”

    來人正是徐解。

    此時徐解的臉色宛若抹了一層厚厚的鍋底灰,幾乎要與天上黑漆夜色融為一體。沈棠沖著他招呼受傷的左手:“這有個好消息。”

    徐解臉色難看地笑了笑,氣息聽著虛弱不少:“巧了,解這里有個壞消息。”

    “壞消息?”

    “天海也出現一模一樣的疫病!”

    沈棠驚得險些打翻桌上茶盅。

    “天海也出現了?”

    好家伙——

    這是要將幾個一網打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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