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四人,卻仗著這紙文書,在壬字營中反客為主、肆意破壞,甚至連徐啟妻兒的骨灰都隨手揚棄!
江北死死攥緊詔令,眼中殺意沸騰,繼續逼問:“秦陽派你們來壬字營,到底所為何事?從實招來!”
“他他說詔令在手,讓我們不必顧忌專程給你一個下馬威,讓你知道招惹丁字營的代價!”
鷹鉤鼻顫顫巍巍的說道。
秦陽!!
江北眼中的殺機幾乎凝成實質,五指緊握,骨節咔嚓作響。
這畜生一而再再而三挑釁,如今竟直接將手伸進了壬字營!
此時不殺,更待何時?!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猛地沖進帳內——正是最初那名未曾與江北交手的中年屯長。
“放肆!你竟敢殺我丁字營屯長,你該當何罪!”
中年男子見到絡腮胡男子慘死的尸體,驚怒交加。
然而下一瞬,一道殘影已掠至他面前。
他甚至來不及反應,已被一只手高高舉起,隨后狠狠砸向地面!
“轟!!”
軀體頓時斷裂,鮮血四濺。
江北毫未停頓,反手一拳又轟碎鷹鉤鼻的頭顱,旋即大步跨出營帳。
他屹立帳外,聲如洪鐘,震響整個壬字營:
“丁字營四人目無軍紀、無法無天!”
“擅自謊報詔令、損毀軍資、意圖謀殺同僚、抗命不遵!”
“依律——當殺!!”
喝聲如雷,滾滾回蕩,震得一眾壬字營士卒怔立當場。
而余音未絕,江北已翻身躍上快馬,再度沖出營門。
直奔萬和城而去!
“秦陽!給我洗干凈脖子等著!!”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