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回憶越是痛苦,無赦感覺自已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樣,疼的透不過氣。
即便是墨雪當著面背叛了他,但曾經那些美好的回憶怎么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看到秦關和紫晴這種打是親罵是愛的相處方式,真的讓人羨慕。
看到無赦那孤寂頹廢的身影,小黑塔突然對秦關罵道:
“小子,能別再惡心無赦那小子了嗎,人家已經夠傷心的了,你和你娘們還在這里打情罵俏,你有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聽到小黑塔的話,秦關立馬反應過來,忙給紫晴使了個眼色。
紫晴看了遠處無赦一眼,忙從秦關懷里退開,差點忘記無赦還在了。
秦關來到無赦跟前意味深長道:
“兄弟,難過很正常,但作為男人,要拿的起放的下,她轉頭跟了別的男人,我覺得對你也是好事,省的以后給你戴帽子,早早止損。”
聞,無赦深吸一口氣,看向秦關笑道:“秦兄別擔心,我會處理好自已的心情,她既然選擇了那個什么宗主兒子,去追求她想要的,就讓她去吧。”
“讓她去?”
秦關突然冷笑一聲:“想干嘛就干嘛,這天下有這么容易的事嗎?”
說到這,秦關的眸光陡然變得銳利如刀,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秦關的兄弟,豈是她說傷就能傷,說棄就能棄的?
“她墨雪可以選擇追求她想要的榮華富貴,攀附那什子宗主兒子,但,這不是她可以肆意踐踏別人真心的理由!”
秦關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金鐵交鳴,敲擊在無赦的心頭:
“兄弟你記住,這不是你配不配得上的問題,也不是你該不該放手的問題,這是她,欠你一個交代!”
秦關上前一步,直視著無赦的眼睛,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迷惘:
“拿得起,放得下,說的是心境,不是懦弱,真正的放得下,是恩怨兩清之后的釋然,而不是被人扇了左臉還把右臉湊上去的大度。
“她選擇別的男人,選擇傷害你,那就要承擔這個選擇的后果,取舍是要付出代價的!”
秦關的一番話震得無赦心頭劇顫,那層包裹著痛苦的麻木外殼被徹底擊碎,露出了底下洶涌翻騰的不甘,憤怒與被強行壓抑的屈辱。
那句取舍是要付出代價的,如通驚雷,在他的腦海中劈開了一道雪亮的光!
堵在胸口的那團郁氣,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一股灼熱的火焰,燒得他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
無赦猛地抬起頭,眼中不再是之前的頹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然的銳芒:“此事是該有個了斷,我要變強,這個仇我遲早會還回去!”
秦關聽后大手一擺:“什么遲早還回去,有仇就要趁早報,報的越快心中就越是痛快!”
無赦眉頭一緊:“可是,天衍宗實力超然,柳天正又是他們宗主的兒子,這個仇有點難。”
秦關看向無赦沉聲道:“難又怎樣,兄弟是用來干嘛的,是用來干仗的!”
聽到秦關的話,無赦心底頓時泛起一股暖流。
秦關這家伙真是好兄弟,一點沒得說,活該他有三個對他死心塌地的女人。
不管是實力還是格局,他突然覺得都比秦關差的很遠。
“秦兄,那天衍宗在乾元星界實力超然,想要報仇絕非易事,我們不能沖動。”無赦看向秦關正色道。
報仇歸報仇,他可不想沖動連累了秦關。
秦關微微點頭:“自然要準備點什么,當然也沒必要太懼怕對方。”
秦關說著看向無赦壞笑道:“別忘了我們還有塔爺,塔爺的妹之大道可不是吃素的,實在不行讓塔爺飛到天衍宗,讓他們全宗先自已干起來。”
先自已干起來…
聽到秦關的話,無赦和紫晴立馬明白其中的含義,那個色塔的妹之大道可不分性別,不會區別對待。
那日在魚龍島,劫運仙府最后把底牌都拿出來了,還是沒能奈何塔爺。
“用到我的時侯就想起我了?”小黑塔突然對秦關冷笑道。
秦關咧嘴一笑:“塔爺,我啥時侯冷落過您,時時刻刻把您放在心中第一位。”
小黑塔:“是的,一打架就把老子放在第一位,讓你玩女人就覺得我十惡不赦!”
“胡說,玩女人的時侯也想著您的,而且都在您肚子里玩。”秦關壞笑著回道。
小黑塔聽后一陣反胃:“你踏馬有毛病吧,玩女人想老子讓什么,草,你個黑鐵棍真的惡心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