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與天衍宗合作之事很被動,發現柳天正對墨雪姑娘有意思,于是我們就…我們就騙墨雪,說無赦死在了魚龍島讓她死心,于是接下來便有了柳天正追求墨雪的事。”
聽完事情的緣由,蘇傾劫臉色頓時變得不好看,弄了半天,罪魁禍首還在她劫運仙府。
“秦關,這件事,怪我劫運仙府,你放心,我會親自給你一個交代,現在就去天衍宗將墨雪帶回來。”
“不必了!”
蘇傾劫剛要動身去天衍宗,突然被秦關喝住。
蘇傾劫皺眉看向秦關,秦關沉聲道:“那個賤人配不上我兄弟。”
秦關說完突然朝著后山修煉洞府飛去。
蘇傾劫看向秦關消失的背影,一時有些語塞。
她能感受到秦關話語中那股壓抑的怒火與失望,不是對仙府,也不是對天衍宗,而是對那個他兄弟曾拼死守護,卻如此輕易背棄的女子。
“老祖,我們……”秦關走后,那兩名長老忐忑不安。
蘇傾劫沒有說話,像是在權衡著什么,片刻后突然開口道:“去,讓青兒暫停與天衍宗的交涉。”
聞,兩名長老很是詫異,一名長老突然上前躬身道:
“老祖,若是放棄與天衍宗的合作,鎮運古井的隱患怕是撐不過三個月就會爆發,屆時我劫運仙府怕是要遭遇大劫啊!”
蘇傾劫看了眼那長老沉聲道:“你以為秦關會就此罷休嗎,他現在沒去找天衍宗的麻煩,不代表以后不會。”
聽到蘇憑劫的話,兩名長老頓時沉默了下去。
顯然,比起宗門的隱患,老祖更看重秦關,更看重葬仙碑的仙法秘密。
“老祖,我們要不要先等等,眼下與天衍宗合作的事馬上就能談攏,若是再稍微拖一下,在秦關沒和天衍宗起沖突前,我們…”
“愚蠢!”
那長老正說著,蘇傾劫突然冷聲喝止看向那長老:
“秦關沒有怪罪,那是他一眼看穿了此事的本質,但這不代表他會容忍我們繼續與天衍宗合作,尤其是在我們知道墨雪是被欺騙,且無赦因此重傷的情況下!”
蘇傾劫目光掃過兩名長老,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若我們此時還為了穩住古井,繼續與天衍宗虛與委蛇,不僅葬仙碑的合作會徹底破裂,以秦關的性情,恐怕會視我劫運仙府為敵,新仇舊恨一起清算!”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凝重:
“你們以為,古井之患是燃眉之急,但得罪了秦關這個混沌之子,所帶來的災劫,會比地脈暴動輕嗎,魚龍島的前車之鑒,你們這么快就忘了?!”
兩名長老被蘇傾劫一番話震得冷汗涔涔。
是啊,秦關和那邪塔展現出的詭異與強大,他們親身經歷過,若真成了敵人,后果不堪設想。
“那……老祖,我們該如何是好?古井之患?”一名長老聲音發干看向蘇傾劫。
“古井之事,另想辦法。”
蘇傾劫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既然秦關已經說了不必了,我們暫時不要插手。
“但可以暗中收集柳天正和天衍宗的把柄弱點,若秦關要對天衍宗動手,這些便是我們的投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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