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得知陸城是鐵路警察的身份時,圍觀的人便不再吱聲了。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乘警,是正科警長,這里本就是鐵路家屬院,確實有資格管理。
尤其是幾個乘警家屬,見到陸城亮出身份出面,像是見到娘家人一樣,頭跟著昂了起來。
“你就是陸警長啊,我聽說過你,我們家亮子也是乘警,跟你一個站臺的。”
知道對方是想拉近關系,陸城正愁沒有群眾基礎呢,便笑著回了一句。
“啊,我知道亮子通志,他是跟著鄧警長的,亮子通志平時表現挺不錯的。”
那婦女跟著笑:“對對對,不過鄧警長跟你不一樣,你可是正科。”
又有幾個乘警家屬,也跟陸城打起招呼,這么簡單一聊,陸城這邊便有了站隊的人。
賴毛一看形勢不對,也急忙拉攏群眾。
“你們還都站著干什么,趕緊把他打一頓,乘警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又沒犯法。”
然而并沒有人聽他的,打鐵路警察,這不是開玩笑嘛。
再說就算陸城不是鐵路警察,以賴毛的群眾基礎,也沒有人向著他說話。
“賴毛,人家可是鐵路警察,趕緊道個歉完事了,不然把你弄到號子里,這馬上過年了,不是找罪受嘛。”
一看大家不向著他說話,賴毛急眼了。
“鐵警咋了?鐵警就能胡亂勾搭別人老婆嘛…”
一聽這話,梅菊急的就要罵賴毛,陸城拉住了她。
“梅菊姐,你懷著孩子呢,別動怒,這事交給我來處理…”
陸城有必要解釋一下,他雖然不經常來這里住,別人說什么也耳不聽為凈,但梅菊是要一直在這里住的,哪能天天聽別人的風風語。
“大家伙,樓上307就是我住的房間,平時我都在家住,昨天執勤回來晚了,就來這邊湊合一夜。
然后呢,梅菊姐是我組里隊員的媳婦,給我拿個被子讓我晚上不至于挨凍,這很正常吧。”
大家伙點點頭,那是很正常,不說這是梅菊丈夫的警長,就是正常鄰居,也會互相幫忙。
“那賴毛,你確實應該跟人家道歉,哪能這樣瞎傳。”
一看大家都開始向著陸城說話,賴毛徹底失去了群眾基礎,他也自知理虧。
昨晚兒,他確實只看到梅菊抱著被褥,進了陸城房間,但又很快就出來了。
那么短的功夫,連脫衣服都來不及,更不可能干出那事。
他就是想找個樂子,故意逗弄一下,反正梅菊這個大肚婆,也不能拿他怎么樣。
誰知道這姓陸的這么剛。
今天要是不道歉,這手銬肯定不給解開。
權衡一下后,賴毛只好不情不愿的說道:“行行,我道歉就是了,多大點事,對不起啊,算我看錯了。”
賴毛說話的語氣,誰聽了都知道不是真心道歉的,無非是迫于被銬住的壓力罷了。
但這件事也確實沒法處理,賴毛頂多嘴賤,并沒有對梅菊造成什么實質傷害,不可能被弄到號子里去的。
所以不管是不是真心道歉,最起碼說出來了,大家伙都勸陸城,這事就這樣算了吧。
計較下去,也沒什么意義。
梅菊知道也只能這樣,反正讓大家伙知道這是個誤會,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