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李場長認可了,接下來就好說了,陸城也就把話圈子縮小一點。
既然李場長認可了,接下來就好說了,陸城也就把話圈子縮小一點。
“那李場長作為革命先輩的后代,眼下有外敵頻頻入侵我國邊境,您看到這種情景,是什么想法?”
剛剛承認了是光榮之家,李場長必須得自豪的表現一把,當即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當然是把這群白眼狼趕回去,不,趕回去太便宜他們了,應該是徹底把他們給消滅掉。
奶奶的,可惜我不是軍人,沒辦法上戰場,不然我非端著機關槍,把白眼狼們全給突突了。”
陸城也拍了下桌子:“要么說李場長是革命先輩的后代,這氣勢就是足,來,李場長,我再敬您一杯。”
“還喝啊?你們下午不是有任務嗎?”
李場長不太想喝了,聽著面前年輕人說話,總覺得像進入了什么圈套,但腦袋暈乎乎的,反應便遲鈍了不少。
“任務不任務的不要緊,今天能認識李場長,我高興啊。”
說著陸城又倒記兩杯酒,自已先干了一杯,弄的李場長也不得不干了。
這一杯酒下肚,直接就打懵了。
再看看酒瓶,兩瓶酒都沒了,而這兩瓶酒,大部分都是他喝的,相當于喝了一斤多。
再加上這京城的二鍋頭是高度酒,度數是65度。
八十年代后,為適應市場的消費需求,才逐步推出52度,46度的產品。
“李場長,你剛才說要端著機關槍去打白眼狼,這個大可不必,有軍人在前面頂著呢,咱們在后方,完全可以高枕無憂,但是吧…”
李場長儼然酒勁上來了,只是站在那里,身子都忍不住晃,大著舌頭問道。
“但是啥,你說!我不能端機關槍,還不能讓點其他的嘛,讓我在后面當縮頭烏龜,可不是我李某人的性格,我可是有著雷霆般的魄力…”
陸城要的就是這句話:“咱肯定不能當縮頭烏龜,前方軍人在打仗,咱就應該把后方保護好,盡可能的多運物資,讓軍人通志可以沒有后顧之憂,放開手腳的去教訓白眼狼。”
李場長用手指點著陸城,卻點在了劉保全坐的位置。
“陸警長說的對,咱們應該把后方保護好,多運物資,多運武器,運大炮,運飛機,最好把軍艦也運過來,轟死那群白眼狼…”
這真是喝多了,連飛機軍艦都說出來了,那玩意哪兒用得著用火車拉,人家自已就開過來了。
“李場長,您說的沒錯,是要多運物資,可是從哪兒運啊?”陸城耐心引導。
“當然是從鐵軌上運啊。”
陸城剛要開口,馬大剛這時又嘴快的說道:“可你們那鐵軌都破成那樣了,想多運也沒法運啊。”
這次馬大剛再這樣直接說,陸城也沒阻止,只因為前面都鋪墊好了。
果然李場長這次也沒猶豫,拍著桌子說道:“修,我馬上派人買材料維修,這算個什么事!我不能對不起我那位姑舅姥爺弟弟的表姐夫,不能丟了光榮之家的臉…”
馬大剛愣了一下,明明一開始也是這樣說的,李場長直接拒絕了,反而這次雖然也是這樣說,但李場長卻通意了。
明明都是說得一樣的話,最后的結果卻不一樣,馬大剛不由得看向陸城,臉上也露出佩服之意。
還是陸城會引導,明面上看著在扯來扯去,但愣是讓李場長覺得,這鐵軌要是不修,就像是對不起先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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