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林場上正轉悠著,這時劉保全跑了過來。
“馬排長,陸警長,我正要找你們呢。”
陸城說道:“劉師傅,我這邊已經安排好了,這一路主要辛苦你們機務段的人了,林場騰出幾間宿舍,讓大家休息一下。”
劉保全擺擺手:“休息的事不急,就是你們剛才在火車上,經過這段鐵軌時,有沒有什么感覺?”
陸城認真回想了一下:“嗯?好像有點顛簸。”
馬大剛可能平時習慣了開車顛簸,不像陸城經常在火車上,對于顛簸比較敏感,他倒沒多少感覺。
“這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劉保全不這樣認為:“現在倒是沒什么問題,但我們拉的都是武器裝備,重量非常沉,這要是再來幾次,難免不會出問題,萬一火車脫節了就麻煩了。”
劉保全是經驗豐富的老師傅,他這樣一說,大家都不能不當回事。
馬大剛說:“那照你這意思得維修加固一下了,要不去找下這邊林場場長,讓他派人加固鐵軌。”
劉保全就是在擔心這個問題:“主要這段鐵軌不屬于咱鐵路管轄,但現在又是我們在用,人家愿不愿意維修還是一回事呢。
實在不行,只能咱提出維修資金,向部里申請了,只是這樣一來一回的程序,恐怕要耽誤不少時間。”
馬大剛也有些發愁起來,如果林場愿意出資金,立馬把這事辦了,就可以節約很多時間。
陸城也認為這樣是最節省時間的辦法,于是說道:“等會我來說吧,還是盡量讓林場出資金。”
馬大剛問道:“他們能通意嗎?”
陸城聳下肩膀:“見機行事,差不多能成。”
目前只能這樣試試,反正陸城的這張嘴,馬大剛和劉保全都是很佩服的。
這位李場長算是個講究人,中午吃飯時間,就把陸城帶來的煙酒,在飯桌上直接拆了,并沒有選擇吃獨食。
“接送物資的連隊,要下午能到,正好咱們喝點。”
這是個小飯桌,中間擺了一盆野雞肉,李場長,劉保全,馬大剛,加上陸城,一共四人。
另外有幾張大飯桌,坐的是鐵道兵和機務段人員。
一看這么多人,確實吃人家林場不少飯,馬大剛頓時對陸城送禮的行為,一點兒也不覺得排斥了,反而還覺得送少了。
不過這酒,是沒法喝的。
“李場長不要客氣,下午還有任務,我這實在不能喝酒。”
劉保全也說不能喝。
李場長頓時不樂意了:“那有什么緊要的,不就是打個仗嘛,有前線士兵頂著呢,就那群白眼狼,還不夠給前線練手的呢,我看真要打起來……”
李場長說著伸出三根手指頭,馬大剛接過話說道:“三個月肯定是無法結束戰斗的。”
李場長搖搖頭:“不,我說的是三分鐘,就能解決那群白眼狼。”
這次輪到馬大剛搖頭了,這還沒喝呢,就開始吹起來了。
到底不是軍人,雖然白眼狼可恨,但也是訓練有素的軍人,戰爭又是殘酷的,哪是說三分鐘就解決掉的。
李場長這時又說道:“所以啊,咱該喝喝,只管等著前線傳來勝利的好消息!奶奶的,想當年咱們對他們多好,現在翻臉不認爹了,他媽的,就該好好收拾一下,讓白眼狼知道誰才是爹。”
聽著李場長的話,大家都笑了,不管有沒有吹牛的意思,這倒是個性情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