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陸城一腳油門超過去,接著一個漂移擺尾,把車橫在了前面,迫使兩輛吉普車,緊急剎車停了下來。
直到陸城一腳油門超過去,接著一個漂移擺尾,把車橫在了前面,迫使兩輛吉普車,緊急剎車停了下來。
第一輛吉普車的副駕駛,坐著的正是秦壽生,當車子緊急剎停,腦門直接磕到前面,痛的他呲牙咧嘴的罵。
“混蛋,怎么開車的你!要是不會開車,回去別干了。”
司機嚇壞了:“秦,秦所長,我不是故意的,是前面,前面有人攔車,你看…”
秦壽生第一反應就是司機在找借口,畢竟誰那么大膽子敢攔公安部門的車。
但當捂著腦門抬頭看去時,前面果真有一輛車攔住了去路。
前面車子剛停穩,便從車上下來兩個陌生人,一男一女,沖到路邊就哇哇的吐起來,看的秦壽生直皺眉。
一旁的司機小心的試探道:“你看他們都吐了,可能是有人民群眾需要幫助,咱是不是…”
秦壽生掃了一眼:“你在教我讓事?”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司機知道解釋也沒用,索性識趣的閉上嘴。
秦壽生又吩咐了一句:“從旁邊繞過去。”
就算真有人需要幫助,他現在也沒有這個時間,眼下讓當地的公安部門抓住一伙知青,需要緊急帶到京城發落。
這段時間全國各處都有知青鬧事的情況發生,為了阻止和震懾這種情況,秦壽生向局里提議,抓幾名知青關進大牢,看那些知青還敢不敢鬧。
此舉也能作為他的政績,好繼續往上升片區正所長,幫助幾個人民群眾,能算什么政績。
司機聽話的打方向盤,后面拉知青的那輛吉普車,緊隨其后。
就在要經過前方吉普車的屁股時,誰知車子突然往后倒了一下,直接撞到了他們這輛車的車頭。
秦壽生頓時火了,這哪是需要幫助啊,分明是故意找茬。
秦壽生哪里能忍,立馬喊上人,拉開車門迎了上去。
快步走到車子跟前,秦壽生對著車窗猛拍起來。
“下車!怎么回事?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單位的車,你就敢撞!馬上下車!快點!”
陸城沒有下車,任由對方拍打車窗,反正不是自已的車,你要不嫌手疼使勁拍去唄。
等對方拍夠了,發泄的差不多了,陸城這才搖下車窗,咧開一口大白牙。
當看清車上坐著的人時,秦壽生臉上的怒氣消失不見,但也沒有喜色,總之各種表情摻雜在一起。
有疑惑,有無奈,隨后又轉為憤怒…
“怎么是你?”
陸城面帶微笑:“好久不見啊秦所長,聽說你升官了,你看你也不說一聲,我好在咱們那國營飯店擺一場,慶賀你高升啊。”
面對陸城的話,秦壽生疑惑極了,心想這家伙說話,什么時侯這么客氣了。
殊不知陸城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好等錢局長把鐵道兵調過來。
秦壽生還不知道陸城的心思,絲毫不領情的說道。
“我升不升官關你屁事,用得著你給我慶賀!你瞅瞅把我們車頭撞的,都變形了,怎么開得車,你說怎么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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