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直接去的后院,陸城第一次走進房子里,就被屋里的擺設震撼到了。
只見所有靠墻的深色木柜子上,全都擺記了書籍,包括桌子上,所有能放東西的地方,除了書籍,反而其他生活用品很少。
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亂,但是這種亂,卻又讓人覺得很舒心。
簡直就是一個小型圖書館,這要是被魏書看到,估計都不想走了。
摸索著走到一間小房子,正是廁所,打開門是那種帶有水箱的抽水馬桶。
讓陸城無語的是,明明廁所不大,竟然也塞了一個小書柜。
陸城邊撒尿邊在想,這個楊教授會不會有痔瘡啊?
上大號最忌諱蹲的時間長,在廁所看書,難免看入迷,很容易就蹲的時間長了。
撒好尿,只覺得暢快淋漓,隨手拉了一下水箱的繩子,提著褲子便打開門,結果被嚇的一個激靈。
不知道楊音什么時侯下樓的,正站在門口,笑瞇瞇的看著。
陸城吸了口氣:“不是,你什么癖好啊,喜歡偷看人上廁所啊!”
楊音臉上仍帶著笑:“誰偷看你上廁所了!我是怕你不會用這種馬桶,才下來提醒你一下。”
廁所放進屋子里,放在后世一點兒也不稀奇。
但現在這年代,卻是稀有的,就像陸城住的四合院,大家每天早上也都是排隊上公廁。
楊音擔心陸城不會沖馬桶,也是可以理解的。
陸城洗著手說道:“我經常住招待所,也是這種抽水馬桶。”
楊音靠在門框上,點點頭:“那你工作還挺辛苦的嘛,要經常住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的。”
陸城抬起剛洗好的臉,對楊音關心的話,意外了一下。
“可以啊,我還以為你是那種刁蠻無理,任性的大小姐呢,沒想到也有懂事的一面嘛。”
楊音嘟著嘴:“那你不是客人嘛,我總得像你那樣假大空,說點好聽的呀,基本的待客之道。”
陸城笑了,甩甩手上的水,從口袋里掏出那根頭繩,隨手扔了過去。
楊音趕緊雙手接住,看到是漂亮的頭繩,臉上露出笑容。
“什么意思?專門給我買的呀?你什么時侯這么好了!”
“想多了,路上撿的。”
楊音馬上嫌棄起來:“你要不要臉啊,撿來的東西送給我!我不要…”
“不要就扔了!”
楊音撇撇嘴,終究還是不舍得扔:“那我想要你身上的那個玉佩。”
陸城趕緊捂住:“想也別想,我就是給你這條命,也不可能給你玉佩。”
楊音伸出手:“那你把命給我吧。”
“不是,我就是打個比方…”
“我當真了。”
陸城無語,這丫頭也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就比如選舉會長這件事,誰能想到這丫頭,從大街上隨便拉來幾個人充數。
陸城自認為夠損了,但和楊音一比,簡直小巫見大巫。
不過陸城突然有了個想法,就是關于下次怎么處理知青的事。
這兩次,他是能使的招都使了,雖然知青的情緒被安撫下去,但也只是暫時的。
等到第三次,只怕要把前兩次積攢的情緒,一起爆發出來。
真到三個月后,估計誰也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