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怎么總是老氣橫秋的。”
陸城深吸一口氣,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種看淡一切的心理,就像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兩世為人對林清妍復雜的情感。
……
“回家吧。”
當林清妍再抬起頭,竟然不知不覺已回到了胡通,她覺得時間好快啊,從來沒有這么快過。
林清妍知道,只要她按照陸城說的那樣,跨步回了家,那她和陸城的婚姻便在今天結束了。
想起這一年來的相處,她遲遲邁不出那一步。
可陸城卻已經騎上自行車,沖她微笑了一下,便頭也不回的騎走了。
這一刻,林清妍佇立原地,多么希望陸城能回來啊,然后拍拍后座說,跟我回家吧。
那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放下一切,跟陸城“回家”。
然而陸城直到消失在胡通口,也沒有轉頭,林清妍的兩行清淚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許久…俞晚榕站在門口,輕輕喊了一聲:“妍妍,回家吧。”
林清妍便被拉回了現實。
……
回到胡通,陸城聽到院子里傳出氣急敗壞的聲音,仔細一聽,是師父徐二爺來了。
“我不通意倆孩子離婚,誰也不能讓他倆離!”
“二爺,你別生氣,我們也不想讓孩子離婚啊,只是現在…”
這是老媽陳香蘭的聲音。
徐二爺面紅耳赤的梗著脖子:“我知道,肯定都是那個俞晚榕搞的鬼,這娘們一身資本家的臭毛病,還瞧不上我徒弟,我還瞧不上她呢,我現在就找她說理去!”
眼看著徒弟受了這么大委屈,暴脾氣的徐二爺哪能受得了。
要是那天俞晚榕上門,徐二爺在場的話,能當場抽她。
陸城進到院里的時侯,老爸老媽正拉著徐二爺,不讓他去呢。
徐二爺這樣過去了,不得跟人打起來。
“師父,怎么發這么大火,氣大傷身,您可悠著點,別動不動就發火。”
見陸城回來了,陳香蘭才松了口氣。
徐二爺吹著胡子:“你以為我想發火啊,還不是那林家不當人!你今天去林家,他們怎么說的?是不是還讓你離?我跟你說啊,不能離。
清妍多好的孩子,你不在家,都是清妍買東西代你去看我,這么好的媳婦,打著燈籠也找不到。”
聽著徐二爺的話,陳香蘭也突然不想讓兒子離了。
她也知道清妍是一個很好的兒媳婦,每月那點工資,不是花到她和老陸身上,就是花到徐二爺身上了。
誰都知道,這是林清妍代替陸城,在盡孝心呢。
她和陸北堂嘴上說著,離就離吧,大不了再找一個!那也只是一時的氣話罷了。
“三兒,你今天去林家,林家到底是怎么說的?”
能看得出,陳香蘭是盼著能有一個好消息,陸城有些于心不忍,但又不得不說出實情。
“對不起啊媽,我已經通意和清妍離婚了。”
“啥?”徐二爺一聽急眼了:“我沒通意,誰讓你通意的!走,現在跟我上林家,我看他再敢提離婚試試,反了他林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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