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胥笑著不再說話。

半個小時后，頒獎禮開場。

剛剛開場，眾人認真觀看舞臺時，舞臺側方的入口處傳來一陣騷亂。

陸景溪似心有所感一樣看過去，只是那里燈光昏暗，什么都看不清。

當她將視線轉回舞臺，看到前排好多大佬起身離席。

她自己的爸媽，甚至溫然和郁祁全都起身，朝著后臺走去。

陸景溪一時間無比好奇，到底發生了什么，讓這么多人開場離席。程胥雙手交叉在身前，低聲道，“應該是什么大人物到了。”

陸景溪點點頭，沉底沉浸下來，觀看表演走流程。

鳳華獎兩年一開獎，所以備受業界內外關注，是國內份量極高的電影獎項。

獎項逐一揭開。

讓陸景溪最開心的是，黃若斌憑借《啞女》獲得最佳導演獎。

想到啞女籌備期，黃若斌愁到脫發的模樣，想到拍攝期的殫精竭慮，想到剪輯期累到胃出血。

她輕聲道，“還好，付出是有收獲。”

全場掌聲雷動，黃若斌欣喜若狂站起身和周圍人相擁接受祝賀。

經過陸景溪時，她起身和黃若斌相擁。“恭喜你，黃導。”

黃若斌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你真是旺我！”

黃若斌是真的開心，從十年前被人輕視排擠的毛頭小子，到現在手握三項大獎的最佳導演，他崩潰過無數次，被人質疑，被人謾罵，被人不信任，可終于在淤泥中蹚出來，并且綻開出漂亮的花朵來。

無數的鮮花掌聲縈繞在會場內。

就在這時，遲到的姜素雅終于現身，她一身仙氣飄飄的白色長裙，坐在了程胥的另一側。

數月前在西北面對陸景溪時的崩潰無助，此刻已經絲毫不見蹤影。

主持人報幕表演時，她忽然傾身，隔著程胥問向陸景溪。

“小溪，你對今晚的獎項有把握嗎？”

程胥左右看看，眉頭微皺。“圈子里公開的規矩，最佳男女主和最佳導演獎，不會同時出現在一部片子里，如今啞女獲得了最佳導演，最佳劇本。”

她掩唇輕笑。

不而喻的話在眼里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