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兩側建筑物里的國際縱隊戰士們,這會兒都已經知道布列塔尼亞人的高地法師并不是無敵的,所以也大著膽子立刻朝他集火。
然而所有的子彈,都在距離他身體半米遠的地方,-->>被一層半透明的藍色護盾給擋了下來,濺起一圈圈的漣漪。
“該死!又是那護盾!”
遠處通過望遠鏡看到這一幕的安德烈,氣得在窗戶框上用力錘了一下。
那名法師則對射來的子彈視若無睹,他只是輕輕地抬起手,對著一棟火力最密集的建筑,吟唱了幾個音節。
下一秒,一顆人頭大小的火球,就在他手掌前方成型,然后呼嘯著飛了出去。
“轟!”
三層小樓的窗戶被瞬間炸開,劇烈的爆炸和火焰,吞噬了整個房間。
里面的一個班的國際縱隊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膨脹的烈焰吞噬。
在另一條由薩克森士兵防守的街道上,同樣的一幕也在上演。
兩名法師學徒,成了整個進攻部隊的核心。
守軍不斷地從建筑物內開火,甚至投擲出手雷和燃燒瓶,試圖重點集火這兩個施法者。
雖然周圍的友軍步兵不斷倒下,但這兩名法師學徒卻依舊安然無恙。
無論是步槍子彈,還是手雷爆炸產生的破片,亦或是燃燒瓶的烈火,全部都被那層看似脆弱的藍色護盾給擋了下來。
顯然在巷戰中,很難達到幾百支步槍一同開火的火力密度,所以這法師護甲反而不像之前那樣容易被打破。
那名高地法師學徒對著窗戶不斷冒出火光的建筑施放了生命感知,然后用一種平淡的語氣,向身邊的布列塔尼亞軍官通報著守軍的位置。
“左邊那棟樓,二樓,六個三樓,五個。”
這種最基礎的,在古代被開發出來用于探索的法術,但在巷戰中卻成了非常要命的外掛。
“步槍手火力壓制!重甲隊,準備突擊!”
得到了精確的情報,布列塔尼亞軍官立刻下達了命令。
諾森伯蘭燧發槍團的士兵們,開始瘋狂地對著那棟建筑物的窗戶傾瀉火力。
這些精銳士兵的射擊水平,遠非之前的王國軍士兵可比。
雖然都是用栓動式步槍,但他們射速極快,密集的彈雨將藏在窗戶后面的守軍死死地壓制住,一時間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
“啊啊啊啊啊啊!”
“我要回去”
大量子彈透過窗戶,打得房間內墻灰四起,噼里啪啦的聲音充斥了整個房間。
被壓制住的薩克森士兵們從未經歷過這種恐怖的陣仗,好幾個直接恐懼的趴在了地上,嘗試向門外爬去。
趁著這個機會,幾名穿著厚重全身板甲的重甲士兵,頂著零星的流彈,大步流星地沖了上去。
他們手中的雙手大劍,輕易地就砸開了被封死的門窗,然后配合著后面的步兵,突入了建筑物中。
很快,建筑內就傳來了激烈的槍聲和慘叫聲。
而另一部分重甲士兵,則直接頂著從其他方向射來的彈雨,開始用手中的工具,強行拆除街道上的鐵絲網和路障。
見此情形,一門隱藏在街角廢墟里的77毫米野戰炮,被部署在這里的炮兵小組推了出來。
依靠著炮盾不斷擋著來襲的子彈,炮組成員們有些緊張的裝填好高爆彈,接著立刻直瞄開火,爆炸瞬間覆蓋了那片區域。
幾名正在作業的重甲士兵,當場就被炸倒在地沒了生息。
然而他們的死亡,并沒有讓其他人感到畏懼。
更多的眼神冰冷的重甲士兵,從后面頂了上來,繼續著他們的工作。
他們就像是一群沒有感情的戰爭機器,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為后續部隊清理著前進的道路。
對于曾經以‘細細的紅線’打崩其他帝國陸軍的布列塔尼亞士兵來說,他們無論是在技戰術水平,還是在戰斗意志上,都明顯要遠超之前的王國軍。
這也使得守軍這邊的壓力,一下子大了起來。
莫林通過地圖看到3排周邊,好幾個友軍的陣地,都開始出現被迫后退的情況。
防線正在被一點點地撕開。
“排長!左翼的國際縱隊快頂不住了!他們請求支援!”
“右邊的2排也發來消息,他們正面出現了一名高地法師,傷亡很大!”
傳令兵不斷地帶來壞消息,莫林的臉色也越來越凝重。
他看了一眼地圖,代表著敵軍的紅色箭頭,正在從兩側,向著3排的防區,形成一個包夾之勢。
如果再不想辦法,3排的陣地,很快就會變成一個突出部,被人包餃子。
“不能再等了!”
莫林當機立斷。
他抓起自己的步槍,對著身邊僅剩的兩個班的預備隊士兵大喊:“跟我來!我們去救火!”
說完,他便帶著這不到二十名士兵,沖出了臨時藏身處,穿梭在建筑物之間,朝著壓力最大的左翼陣地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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