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傀儡，十萬枚活體炸彈！"噬心狂笑，"你就算殺了我，也救不了他們！哈哈哈。"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我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

"混沌?法則改寫。"

"我說，傀儡術，無效。"

一股灰色的波動以我為中心擴散開來。

所有傀儡體內的魔核，同時熄滅了。

那些被操控的星靈族，一個接一個清醒過來，茫然地看著自己沾滿血跡的雙手，然后...嚎啕大哭。

"不...不可能..."噬心呆滯了，"傀儡術是我花了十萬年研究出來的魔功，怎么可能被一句話解除？！"

"因為在我面前，你的一切法則都是笑話。"

我走到他面前。

噬心想逃，卻發現自己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你喜歡看別人絕望，對嗎？"我伸手，按在他的眉心，"那我讓你體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絕望。"

"混沌?因果溯源。"

噬心的瞳孔猛然放大。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自己這十萬年來所有的罪行。

每一個被他殺死的生靈，每一個被他折磨的靈魂，每一個被他逼瘋的可憐人――所有的痛苦、恐懼、絕望、怨恨，全部如同海潮般涌入他的識海！

"啊啊啊啊啊！"噬心發出凄厲慘叫，"不！別讓我看！我不要看！停下！求你停下！"

"這么多年，你讓別人承受的痛苦，現在輪到你自己了。"我聲音平靜，"慢慢享受吧。"

噬心的慘叫持續了整整一刻鐘。

最后，他的身體像是被榨干了一切，變成一具干癟的尸體，而他的魔核中，涌出了無數扭曲的靈魂。

那是他這十萬年來吞噬的所有靈魂。

"去吧。"我抬手，將這些靈魂送入輪回，"該回去的地方了。"

無數道光芒升起，匯入星空，化作新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