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昨晚上這邊怎么回事,我今天早上聽到消息便匆匆趕來?”貢洪一見我,立刻出詢問,還一臉擔憂的樣子。
    這家伙身上那點小心思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昨天晚上靠瓦德的人沒有到就已經說明了對方那點小心機。
    我臉色一寒,身上氣勢散發狠狠壓了過去。
    撲通!
    貢洪大駭,一下被我的氣勢壓爬在地上,驚恐求饒。
    “先、先生饒命,饒命……”
    “貢洪,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見死不救。”我厲聲大喝,身上殺意滔滔。
    “先生、我、我錯了,求您饒命。”他嚇得咚咚咚連連磕頭。
    咚!咚!咚!
    房間里,此時只剩下一聲聲悶響的磕頭聲。
    一下、兩下、三下……
    很快,貢洪的額頭便已撞得頭破血流,但我沒有叫停他就不敢停。
    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額頭都砸得鮮血小濺,直到他撞得快要暈厥倒在地上時我才出叫停。
    “好了,下不為例。”
    聽到我的聲音,他如蒙大赦,趕緊又爬起來跪在地上。
    “謝謝先生開恩,以后絕對不敢了。”
    “你真以為若我的人被滅了,你就會有好下場?”我冷冷說道。
    貢洪嚇得身子一抖,臉色更是后怕。
    “以后好好辦事就行,去吧。”
    “是。”他爬起來,逃也似的離開。
    “老板,那小子不太老實。”熊天平上前小聲說道。
    “他中了阿琳娜的蠱蟲,翻不起水。”我不以為然地答道。
    “是,老板。”熊天平明顯身子微微一抖,臉色變換。
    我也看到了他的表情,朝他看去。
    “怎么,有話要說?”我問道。
    “老、老板,那我、我們是不是也……”熊天平看向我,越發顯得小心翼翼。
    “想什么呢,你們都是自己人,我怎么會讓阿琳娜給你們下蠱。被下蠱的人第個月都需要服下解藥,否則就會痛死,你們服藥了嗎?”我笑了笑反問。
    這一問,熊天平表情一凝,隨即大喜。
    “哈哈,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看著他這模樣,我也是很無語,這腦補真的。
    “只要用心幫我辦事,就是自己人。我對自己人,可以以命相互,但若有人敢背叛,下場同樣凄慘。”雖然對他我很放心,但還是小小敲打一下。
    我有錢有實力有厲鬼,還有阿琳娜那恐怖的蠱蟲,我不相信在這種情況下誰還敢背叛。
    “老板,這次的事情咱們就這么算了嗎?”熊天平有些不甘的問道。
    “那你準備如何?”我反問。
    “雖然我們人數不足,但這事不能這么算了。撣邦第四旅這次折損了五百人,恐怕還會再來打麻煩咱們不得不防。”
    聽了熊天平的意思,我滿意點點頭。
    他沒有腦子一熱提什么反攻的話,很不錯。畢竟,單從人員來說,我們才三百多人,對方還剩下一千五百余人,這種情況下打回去那就是找死。
    絕對會全軍覆沒,啥也剩不下。
    熊天平擔憂的只是要加強防守,如何應付即將到來的戰斗。
<b>><b>r>    “放心吧,我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我自信滿滿地說完,隨即又問清楚第四旅的駐地位置,便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