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啊,好好玩。”
趙英其說:“行啊,那下周去游泳,媽媽陪你一起去。”
“那就說好了,媽媽,拉鉤鉤。”
潼潼早餐都不吃了,伸過手來和她拉鉤。
沈宗嶺在一旁看她們倆,嘴角笑意勾著,好像回到了小時候,父親還在那會,果然家里還是得有小孩子,熱鬧一點,開心些。
吃完早餐,趙英其下午才要出去,早上送潼潼去上興趣班,為了提早讓潼潼適應一下新環境。
潼潼開始學一些簡單的興趣愛好,主要是大膽努力嘗試,看她最后喜歡什么樣的,再繼續學下去。
她小時候就是學太多了,到后面產生逆反心理,都不喜歡,也就沒有堅持下來。
至于潼潼嘛,她想要潼潼有個快樂一點的童年。
不過這么久沒有和母親聯系,趙英其沒忘記給管家打去電話,管家說趙夫人狀態比之前好,經常去佛寺里吃齋念佛。
“那她有提起我和我哥嗎?”
“沒有,什么都沒提。”
趙英其說:“我爹地有回去過嗎?”
“沒有。”
“一個電話也沒有?”
“嗯,沒有。”
趙英其說:“那好吧,有什么事再找我。”
“好,您放心。”
掛了電話后,趙英其又給趙靳堂打一通,問他最近的近況。趙靳堂沒接,是顧易接到的電話,“英其小姐,怎么了?”
“我哥呢?”
“老板和周凝帶小朋友去打疫苗了。”
趙英其說:“我哥他們最近狀態怎么樣?”
“應該可以吧,感情很好,老板很大部分時間都在家里,孩子還太小,周凝身體不好,家里有保姆照顧,老板也不放心,凡事親力親為。”
“我爹地那邊呢,有動靜嗎?”
“趙先生那邊暫時沒有動靜,倒是趙燁坤,您有聽說嗎?”
“我知道,他和我哥之前的相親對象好上了是吧。”
“是,但是徐家那邊態度好像不同意。”
“為什么?”
“我個人猜測,趙燁坤怎么說都是私生子,尤其這段時間出了這么多事,徐家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想也是,趙燁坤這么大的雷,我記得徐君穎眼光沒那么差吧,她雖然和我哥相過,但我對她的印象還挺好的。”
趙英其也看過徐君穎之前拍的電影作品,挺有深度的,還拿過國外相關文藝電影類的獎項。
她之前還和徐君穎有過這方面工作接觸過,所以知道徐君穎和趙燁坤攪和到一起,真有些意外。
“你別說了,那個徐君穎也不算太好,老板給她投的那個電影項目有問題,有爆雷的隱患。”
“爆雷?為什么?”
“這事說起來有點麻煩,您別告訴老板我跟你說的,到時候有點麻煩。”
“我知道。”趙英其提起這事,心情略微沉重,說:“我不會說的,你放心吧,我哥為什么要給徐君穎投資,是因為什么?”
“因為老板想一次性買個了斷,免得落人口舌,加上徐君穎確實有這方面的才華。”
趙英其說:“我嫂子知道?”
“知道,老板跟周凝坦白過了,周凝都知道。”
“那就好,我還以為我嫂子不知道,萬一我哥瞞著她,心里肯定有鬼。”
顧易說:“應該不至于。”
“你不知道,我自己都是女人,嘴上說不在意,萬一心里很在意呢,我哥之前對陳冠儀的時候,雖然他認為他做到了該做的,沒有過界,沒有曖昧,但架不住別人就是要貼上來。”
顧易說:“我明白,不過現在趙燁坤和徐君穎在一起了,其實不用擔心。”
“不一定,我其實是擔心徐君穎萬一記仇怎么辦,人性如此,我習慣把事情往最壞的地方想。”
“我明白了,我回頭和老板說一聲。”
“那麻煩你了。”
……
醫院里,趙靳堂和周凝帶兒子打疫苗,醫生針扎進去,兒子本來還笑得很開心的,一下子就變了臉,嘴巴一癟,哇地一聲就哭出來了。
哄是哄不好的。
而親爹跟第一次見似得,兒子哭得多厲害,他就笑得多開心。
周凝都無可奈何了。
“男子漢大丈夫,打個針都哭,給我丟人。”
周凝抱過兒子,說:“好了,你對一個小孩子說什么,他才多大,哪里知道這些。”
趙靳堂說:“這不是從小就教育好嗎,男人就得有個男人樣。”
“你怎么一股老古董的感覺,不可以這樣,兒子話都還不會說。”
趙靳堂說:“教育是得從娃娃抓起,他長大了也是要保護媽媽的。”
周凝有所觸動,眉眼一彎,笑了笑。
兒子剛哭得眼睛濕漉漉的,又大又圓,他現在稍微長開一點了,眉眼輪廓很像周凝,鼻子和嘴巴像趙靳堂多點。
他趴在周凝懷里,哭唧唧的,眼淚還在啪嗒啪嗒掉,可憐兮兮的。
趙靳堂唉了聲,說:“生了個小祖宗。”
“這可是你兒子。”
趙靳堂說:“唉,真是小不點,之前折騰你媽咪那么久,在肚子里就不消停,出來后更不消停。”
趙靳堂說著捏了捏他兒子肉肉的臉頰,兒子嘴巴一癟,又要哭的樣子。
周凝一看不得了,“你別說了,兒子又要哭了。”
趙靳堂就愛把兒子逗哭,等他哭得嗷嗷的,再去哄。
周凝看著惡斗無奈了,明明都做爸爸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喜歡玩鬧。
今天打疫苗倒是沒有怎么鬧孩子了。
觀察了半個小時,就能回家了。
回到家里,小家伙已經睡著了,趙靳堂剛接過來抱到懷里,小家伙就醒了,睜開眼看到是趙靳堂,立刻變臉,嗷一聲就哭了。
周凝聽到哭聲趕緊接過來,輕聲哄著。
趙靳堂很無語,說:“還記仇啊,這小子。”
周凝瞪他一眼,說:“叫你別逗他哭了,你看吧,兒子不要你抱了。”
趙靳堂說:“好好好,我的錯,是我不該逗他,來吧,我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