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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我不會和他結婚。”

    張家誠問她:“怎么不說話?”

    周凝才勉強問了句,“他有什么事?”

    “和家里大吵一架,年前被軟禁到現在。”

    周凝的反應意料內的平靜,怪不得趙靳堂這段時間沒有什么消息。

    “周妹妹,我怎么感覺你的反應好像平靜過頭了,你不會真的一點都不在意他死活了吧?”

    周凝抿了抿唇,說:“還有其他事嗎?”

    “不是,周妹妹,你難道不想知道他為什么和家里吵架?”

    她倒也配合問一句:“因為什么?”

    “他拒絕家里安排的未婚妻,坦白了他想娶的人是你。”

    周凝聽了后,嘴唇微微動了動,喃喃說:“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嗎。”

    張家誠沒聽清楚,“什么?”

    周凝回過神,輕描淡寫道:“沒什么,他現在怎么樣?”

    “不怎么樣,被他爹暫停一切工作,收繳通訊工具,二十四小時讓人嚴加看管,去哪里有人看著。”

    張家誠先是過年的時候聯系不上趙靳堂,后來聽說趙靳堂被家里暫停工作,外面在傳一些風風語,他就猜到趙靳堂可能出什么事了,聯系上趙英其才確認,是真出事了。

    周凝的情緒還是很平靜,視線沒有聚焦,看向其他地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本來前幾天就想告訴你,好像你快考試了,等你考完試才來找你。”

    “好,我知道了。”周凝再平靜不過。

    張家誠有些沉默,過了會說:“不是,周妹妹,你就沒其他要說的?還是說你還看不出來他對你的心意?”

    “看出來了。”

    可那又如何。

    張家誠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你這么平靜,你對他難道沒有一點感情了?”

    周凝不知道怎么回答,淡淡笑了下,說:“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事,你要是能聯系上他,跟他說一聲,不要犯傻了,我不會和他結婚。”

    張家誠:“……”

    “他適合更好的,我能說的就這么多了,再見。”

    說完,不等張家誠反應,直接掛斷電話。

    張家誠被掛了電話,不敢相信這就是周凝,以前那個溫柔內斂害羞的周凝,怎么像變了個人,變得如此冷漠,不近人情。

    張家誠找周凝是想告訴她趙靳堂的事,讓她別擔心,結果她一點都不關心,甚至說沒想和趙靳堂結婚……

    他又打給周凝,周凝沒接,直接掛斷,明擺著不想再理會。

    張家誠轉而聯系沈宗嶺,和他說:“完蛋了,趙靳堂真的被甩了。”

    沈宗嶺不以為意:“不是早就被甩了。”

    “不是,兄弟有難,你也這么冷淡?是人嗎?”

    “你想我點?”(你想我干嘛)

    “撲街的,你想想辦法幫忙啊!”

    沈宗嶺看熱鬧的心態:“能有什么辦法,苦肉計人家不上套,都說了你別搞這出,趙靳堂要是想賣慘,還用得著等你出馬?”

    張家誠無語:“我還不是想幫他。”

    “人家的事別摻和了,我們到底是外人。”

    “我怎么感覺你是真的冷血啊,好歹認識這么多年了。”

    沈宗嶺說:“成年人的邊界感,你懂不懂,幾歲了你。”

    張家誠:“……”

    “行了,我這有事。”沈宗嶺掛了電話。

    張家誠感覺事情不妙,他還是得想辦法,忽然想到一個人,是趙靳堂的大姨。

    ……

    而此時,趙靳堂從年前被軟禁到現在,身上沒有任何通訊工具。

    房間門口有三四個保鏢二十四小時輪流守著,不讓他去任何地方,喪失所有自由。

    趙靳堂不是沒有想辦法逃過,然而沒有找到任何機會。

    雙手難敵四拳。

    趙家的這個年過得也不安寧。

    處處充斥低氣壓。

    趙父難得在港城待了一段時間,和趙夫人扮演恩愛夫妻,仿佛之前的劍拔弩張,水火不容是假象,很快就過去了。

    而趙父看趙靳堂不屈服,不低頭,一身硬骨頭,再次找他談話,父子倆坐在對立面,傍晚時分,房間沒有開燈,趙靳堂瘦了不少,下巴長了一圈青青蔥蔥,滿臉憔悴,趙父看他這幅樣子,沉聲說:“為了個女人,你自己看看你像什么樣。”

    趙靳堂一不發,周身散發低氣壓。

    他雖然是垂著頭,劉海擋住眼神,脊背卻沒有彎下來,他還有斗志,并沒有屈服。

    鐵骨錚錚,抗爭到底。

    趙父說:“我看你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問題。”

    “我有什么問題?”趙靳堂開了口,聲音低啞。

    “需要我說得多直白你才聽得明?”

    “我想和我鐘意的女孩子在一起有什么問題。”趙靳堂說,“太奶奶和太公不也是自由戀愛,沒有太奶奶和太公,有爺爺,會有您?”

    趙父說:“今日不同往日,ryron,都什么時候了。”

    話鋒一轉,則說:“你要是還死犟,唱反調,好,我也不用對那個女孩子手下留情了。”

    趙靳堂隱忍著沒有發作,手指捏成拳頭,骨頭隱隱作響。

    “你盡管反骨,我有的是手段,你母親能讓她知難而退,我能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她,你自己想想,到底是要一意孤行,還是放過那個可憐的女孩子。”

    “對了,聽說那個女孩子的母親過年的時候去世了。”

    趙靳堂不可置信:“你說什么?”

    趙父又復述一遍,“她母親剛去世,聽清楚了。”

    “她母親的事,你心里比我清楚,這說了句什么,她能有今天,全是因你而起。”

    “你自己好好想想,到底應該怎么做。”

    趙父離開房間,回到客廳坐下來喝茶,趙夫人從后院進來,趙父招呼她過來坐下。

    “他怎么樣?”趙夫人坐在他身邊問。

    “和你一樣犟,脾氣隨了你。”趙父說。

    “是你兒子,你也有份。”趙夫人不覺得這是什么夸獎。

    趙父說:“行,我們倆生了一個反骨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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