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大家介紹一下。”
“這是我的兒子,江銳。”
“從今天起,他會擔任我的特別助理,學習公司業務。”
一錘定音!
新王當立。
不少人臉色都變了變,他們仔細看了看江銳,心里當然明白江國粱的意思。
沒想到江國粱丟失二十年的兒子,竟然被找到了。
醫院,病房。
江夢然的手術很成功,刀口避開了要害,沒有生命危險。
江敘白作為她最堅定的盟友,第一時間趕來看望。
他推開病房門,剛想進去,卻在門口,和一個準備離開的人,撞了個正著。
江敘白抬起頭,看清對方的臉后,愣了一下。
“你是……江銳?”
江銳看著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到極點的笑意。
“江敘白。”
他叫出了對方的名字,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江敘白被他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強作鎮定地喝道:“你看什么看!”
“呵呵。”
江銳笑了,他上前一步,湊到江敘白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森然說道。
“幾年前,南郊汽修廠,一個叫小雅的女孩子,你還記得嗎?”
江敘白臉上的血色,刷的一下,瞬間褪得干干凈凈!
他像是見了鬼一樣,驚恐地看著江銳!
“她是我女朋友的親妹妹。”
江銳的聲音,平靜,卻充滿了無盡的殺意。
“你當年,仗著自己是江家大少,毀了她一輩子。”
“現在,我回來了。”
江銳直起身,拍了拍江敘白僵硬的臉頰,笑容殘忍。
“這筆賬,我會連本帶利,跟你好好算算。”
說完,他不再看江敘白一眼,徑直離開。
江敘白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渾身冰冷,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
他失魂落魄地走進病房,臉色慘白如紙。
病床上,剛剛醒來不久的江夢然看到他這副樣子,虛弱地問道:“你怎么了?”
“江銳……江銳他回來了……”江敘白聲音都在發抖。
江夢然的眼神,瞬間變得怨毒無比,心里對江銳也是無比怨恨。
“回來又怎么樣!一個在外面混了二十年的野狗,他懂什么!”
“這件事,我們不能就這么算了!”
她咬著牙,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心里都是不甘。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江敘白被她眼中的狠厲驚到,隨即也被激起了同仇敵愾之心!
沒錯,江銳回來,他和江夢然就都完了。
之前就已經做出了選擇,現在必然要跟陳江斗到底。
陳江打出江銳這張牌,真的讓他們措手不及。
“你想怎么做?”他壓低聲音問道。
江夢然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
“江銳現在最大的依仗,就是江國粱對他的愧疚。但如果,他自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呢?”
“你去找雷陽合作!告訴他,只要能把江銳搞臭,搞垮,讓他變成一個人人唾棄的廢物,江家……未來就是你的!”
江敘白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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