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貢霖的消息,馬一丁眼里終于泛起了一絲光亮。
他延伸這個話題,追問下去:“怎么,這個盧天倫不愿意放權?”
貢霖低笑一聲,回答說:“馬少,算是吧。”
馬一丁瞧著貢霖,搖了搖頭:“沒這么簡單吧。”
貢霖也就說:“盧市長自有想法,他是常務副市長,我一個副處級的干部,還是一個臭搞刑偵的,哪敢去揣測大領導的心思啊。”
馬一丁滿臉的不屑:“好大的領導啊。”
貢霖一聽,不敢再答話。
馬一丁直接說:“我明白了。”
貢霖不由變得緊張起來,他盯著馬一丁。
這時候,馬一丁起身,將貢霖面前的白水換成了一杯茶,說:“貢局長,請喝茶。”
貢霖有些不知所措。
馬一丁而后笑了起來:“這事兒還真有意思。”
“你這個消息,確實有價值。”
“盧天倫阻撓左開宇掌管能源領域,只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就是不愿意放權。”
“第二個,就是盧天倫在能源領域不干凈,左開宇去年突然空降到上朔市,他來不及擦屁股。”
“所以,他如今阻撓左開宇掌管能源領域。”
聽到這番話,貢霖也是一陣心驚,沒想到馬一丁真有些頭腦,這么快就分析出了盧天倫的真實用意。
貢霖只得說:“馬少,這事兒也只有你能揣摩,我是不敢的。”
馬一丁隨后語氣變冷,說:“盧天倫不干凈,左開宇也是個混蛋,行啊,就得狗咬狗,這才有意思。”
一旁的董巖軍附和一句,說:“馬少,你是想坐收漁利啊。”
馬一丁瞧了一眼董巖軍,說:“倒是有這個想法。”
“只不過,想要坐收漁利也不是那么簡單的。”
“我在上朔市畢竟沒有能信任的人……”
貢霖馬上說:“馬少,你可以完全信任我。”
馬一丁瞧著貢霖,搖了搖頭:“你還不行。”
而后,馬一丁解釋道:“不是不信任你。”
“而是你職務太低。”
“左開宇是市委常委,市政府副市長,盧天倫更是常務副市長,你一個市公安局的副局長,沒啥用。”
貢霖倒也點頭,說:“也是,馬少若是有事情交代給我,我這職務太低,權力也有限。”
馬一丁瞧著貢霖,又安慰起來:“貢局長,你還是有用的。”
“只是難以在盧天倫與左開宇之間起到作用。”
“之前,我還真不知道與上朔市的誰接觸,現在看來,我已經有目標了。”
貢霖也就點頭,頗為感動:“馬少,我愿意為你效犬馬之勞。”
馬一丁搖頭:“不是為我。”
“是為組織,是為你們市委市政府。”
貢霖愣了一下。
馬一丁直接說:“盧天倫與左開宇斗起來,不管誰贏誰輸,都無所謂。”
“把他們兩個當成兩枚棋子就行。”
“貢局長,我不管你在上朔市是誰的人,替誰做事,亦或者站在誰那一邊,我今天只告訴你一件事,我馬一丁盯著上朔市,我讓誰倒下,誰就得倒下。”
貢霖心頭一顫。
這口氣,太大了。
不愧是省委馬秘書長的兒子啊。
他趕忙點頭,說:“馬少,從現在起,我站在你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