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西元掛斷了電話。
也就在盛西元掛斷電話后,盧天倫直接拍案而起。
他冷聲呵斥起來:“閔書記,潘市長,這左開宇太目中無人了。”
“他剛剛說什么,他回來后,馬上聽取車禍報告……”
“他以為他是市委書記嗎?”
“他顯然不把市委放在眼里啊。”
盧天倫覺得左開宇剛剛那番話簡直是狂妄,一個市委常委,市政府副市長,有資格這么講話嗎?
簡直是主次不分,是越俎代庖。
閔秋雨擺手說:“天倫同志,你這是起應激反應了啊。”
“開宇同志這么說,或許有他的理由。”
“你也聽到了,他會把這件事向歐陽書記匯報,也就是說,這件事后續發生任何情況,都是有省里面背書的。”
“這很重要……若是天倫同志你也能讓省里背書這件事,我覺得吧,你也像開宇同志那么說話,我也是能接受的。”
盧天倫神情倏然黯淡下來,他半晌后,才回應道:“還不就是靠關系唄。”
潘嘉尚一聽,說:“天倫同志,這與關系無關。”
“要說關系,我覺得關系是什么事都不做,卻能平步青云。”
“開宇同志是沒有做事嗎?”
盧天倫一時啞然。
這時候,盛西元開口,說:“閔書記,潘市長,你們二位,一位是黨的領導,一位是政府領導,自然有資格聽取市內的任何報告。”
“而車禍這件事,確實需要公安局介入調查,岳副市長是在匯報相關情況,也的確要在會議上。”
“我代表左市長參會,是因為左市長分管應急管理局,這起車禍也算是突發事件。”
“還有一位,便是不在市里的政法委冉書記,他是應該參會的。”
說完,盛西元就看著盧天倫。
盧天倫也不由盯著盛西元。
他能聽不出盛西元的外之意嗎,他直接說:“盛西元,你的意思是,今天這個會議,我是多余的,是吧?”
盛西元嘿嘿一笑:“盧市長,我可沒說你是多余的。”
“我只是按相應的規定講出事實。”
“盧市長能夠主動參與這個會議,說明盧市長對此事很看重。”
閔秋雨不想這么爭吵下去,這樣吵下去,毫無意義可。
他便說:“行了,就到這里吧。”
“就按照刑事案件定義,岳煜同志,你與政法口的冉云陽同志聯系一下,他不在市里,你向他簡單匯報一下,并將我們的商討結果轉告他。”
“然后,出動刑警隊,介入調查這起車禍。”
“務必抓到肇事者,只有抓到了肇事者,事情的真相才會浮出水面。”
岳煜點頭,說:“好的,閔書記。”
這時候,盧天倫說:“閔書記,既然我是多余的,這起車禍案子,我就不再參與。”
閔秋雨卻一笑,說:“天倫同志,發生事故的當天,你也是去了現場的,很多情況,你都了解,這個案子,不能沒有你的意見。”
“你還是要參與的。”
閔秋雨自然不會讓盧天倫置身事外。
他知道,這起案子必然與盧天倫有關,若是讓盧天倫置身事外,盧天倫必然從其他渠道去盯著這個案子。
索性不如直接給他參與的機會,看看他能不能露出什么破綻來。
閔秋雨畢竟是想找u盤的,他已經知道,偷走他u盤的女人是李生宏那邊的,或許盧天倫也想要u盤。
若是能借著找個機會,在找到u盤的同時,又能給盧天倫定罪,那就是一舉兩得,上朔市的事情也就有結果了,他也能向省委書記楚孟中交差了。
盧天倫見閔秋雨不讓他退出,他也就看著盛西元,說:“盛西元同志,你也聽到了,閔書記不讓我退出,所以,你以后說話多過過腦子。”
“否則,你就是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