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姜易航又進行其他工作匯報。
有兩個大項目,需要取得相關部委的支持,程未陽表示沒問題,他會讓他的秘書聯系部委,進行溝通。
不過,具體事宜,還需要姜易航先上報江南省委,再由省委與部委聯系,達成相關合作,或者取得相關支持。
姜易航聊完后,只剩下了五分鐘。
姜易航頗為不好意思,看著左開宇,說:“開宇,對不住,只給你留下了五分鐘。”
左開宇笑著說:“足夠了,易航哥。”
姜易航便說:“我欠你一個人情。”
程未陽說:“這些事情,你們私下聊,現在,開宇,你匯報你的工作,我聽一聽。”
左開宇點頭,說:“程總,上朔市的工作說簡單也簡單,說復雜也復雜。”
“它是一個依靠能源提升經濟的城市,但是,能源經濟又有一個很大的缺點,與普通百姓無關。”
“唯一能惠及到當地的是一些生活經濟,畢竟建廠,人多,需要招工……”
“可是,相比起其他產業,能源經濟最大獲利者是礦業公司。”
“所以,這就滋生了腐敗現象,而且,他的腐敗還不是某個人的腐敗,而是結成一張大網的全面腐敗。”
“這些腐敗分子互相勾結,互相包庇,互相利用,如同一顆毒瘤一般,隨著時間的推移,越長越大……”
左開宇將上朔市的一些基本情況講述出來。
程未陽說:“對腐敗分子,必須堅決予以清除。”
“他們是害群之馬,是禍國殃民的存在。”
“開宇,你雖然不是紀委口,但是,我明白你的意思,上朔市的工作要順利開展,就必須清除這些腐敗分子。”
“而且,不是清除極個別分子,而是連同這張網一起拔掉,是吧。”
左開宇點頭。
他笑著說:“程總,你是一針見血啊。”
“紀委那邊,之前我的恩師左歸云書記能給我支持,但是左書記已經退休,我也不便再去打擾他,所以向你求助。”
在左開宇看來,左歸云就是他的恩師。
雖然兩人之間從未師徒相稱過,但如今在程未陽這里,左開宇還是尊稱左歸云為恩師。
程未陽笑著說:“行,我會幫你同中紀委那邊進行溝通的。”
左開宇笑著說:“感謝你,程總。”
程未陽擺手,說:“不用謝我,這些事情,本就是我們應該做的。”
“我們是同志,是一體的。”
“你為上朔市摘毒瘤,也是為國家與黨摘毒瘤。”
一番談話結束,程未陽的秘書敲門,進入書房,說:“程總,北遼省的省委書記已經到了。”
程未陽只得起身,說:“我們就談到這里。”
“你們想在我家多留,就多留一會兒,若是還有其他事情,你們就自行安排,不用找我告別。”
兩人點了點頭,目送程未陽離開書房。
姜易航卻看得出來,程未陽接見他和左開宇是給足了面子。
省委書記與省長前來拜訪,都是在會客室,唯有他和左開宇是在程未陽的書房談話。
左開宇問:“易航哥,明天我打算去拜訪侯主任,你去嗎?”
姜易航說:“侯主任那邊我就不去了。”
“如今做了市委書記,才知道時間的寶貴與稀缺,所以我明天就要趕回彭城,侯主任那邊,你幫我問好,我改日回京再去拜訪他。”
左開宇點點頭,說:“好,那你忙。”
姜易航問:“你下午還有其他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