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開宇到大明湖酒店住下后,他沒有休息,收拾洗漱一番后,便打了車,前往省政協家屬院,去拜訪鐘復生。
    之前,他與鐘正平見面,讓鐘正平代問鐘復生好。
    如今,他到了長寧市,且接下來,他要在西秦省工作,鐘復生作為他在南粵省的老領導,且幫助過他,雖然這幫助帶著些深意,但是左開宇還是要第一時間去拜訪鐘復生。
    鐘復生得知左開宇要來拜訪他,他有些激動。
    卻又有些不知所措。
    這種不知所措源自他對左開宇的感慨。
    感慨左開宇背景通天。
    同時也感慨左開宇能力出眾,智慧超群,政治手腕更是老辣圓滑。
    他覺得,左開宇才是政壇老狐貍。
    他還記得鐘正平去西海省見過左開宇后,鐘正平訴說見左開宇的情形。
    左開宇當時第一句話就問他的好。
    那時候,鐘復生就知道,左開宇的政治格局越來越大了,且政治嗅覺愈發的靈敏了。
    這不,左開宇第一天到長寧市,就來拜訪他了。
    左開宇見到鐘復生,笑著說:“鐘主席,許久不見,感覺鐘主席這幾年沒變啊,似乎更年輕了。”
    鐘復生笑著回答道:“開宇,還能怎么年輕啊。”
    “你也玩溜須拍馬這一套了?”
    左開宇回答說:“這千穿萬穿,唯有馬屁不穿。”
    “我這人,不清高,該拍馬屁的時候我肯定要拍。”
    “拍馬屁不是庸俗的事,庸俗的是拍馬屁的人別有用心。”
    鐘復生聽到這里,更是一樂,說:“開宇同志,你這是罵了多少人啊。”
    “不過,你這話也是實話。”
    “如果我還是南粵省委副書記,兼任迎港市委書記,你肯定不會對我溜須拍馬,是吧?”
    左開宇嘿嘿一笑:“鐘主席懂我。”
    鐘復生笑著說:“不是懂你,是你懂我。”
    “如今是清閑了許多,身邊恭維之人也少了,我也落個清凈與悠閑。”
    “只是我家那小子,多大了,還是不讓我省心。”
    “這不,最近在西海省呢,沒回來。”
    “他通過競標,得到了兩個旅行社的經營權,在那邊經營旅行社呢。”
    “我還想著,是不是開宇同志你給他開了后門啊,可他說,你左開宇是什么人,更何況,你們兩人之間還有一些積怨呢。”
    左開宇說:“是嗎?”
    “我確實不知情,沒想到他還真拿下旅行社的經營權了啊。”
    “那我希望他能好好經營那兩家旅行社。”
    鐘復生說:“我會轉告他的。”
    而后,鐘復生問:“開宇啊,怎么這么突然呢。”
    “從西海省調到了西秦省?”
    “你來西秦省,任什么職務啊?”
    左開宇說:“目前還不知道,只知道要去上朔市。”
    鐘復生頓了頓:“上朔市……”
    “煤礦大市啊。”
    “嘖嘖……開宇啊,這是哪里有硬骨頭,就把你往什么地方挪啊。”
    “你身體吃得消嗎?”
    左開宇頓了頓,說:“應該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