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開宇便說:“袁省長,其實這些都是前輩的經驗,政界、商界的前輩們的經驗。”
“不能看他們的成功,要從他們的失敗中吸取經驗。”
“世上沒有成功學,只有失敗學。”
袁鑒自然很認可左開宇這番話。
他點頭:“對,只有失敗學,所謂的成功學,成功后,放個屁都是成功的。”
袁鑒愈發覺得左開宇的思維與格局是無限大的。
他隨后問:“你這個求變,變在何處?”
左開宇回答說:“變在學習與交流,去看其他省份文旅工作的模式,然后結合自身,改變我省現有的文旅模式。”
袁鑒思索了一下,說:“是一條路。”
“但是這條路能走通嗎?”
“而且,你覺得真能學到什么嗎?”
左開宇回答說:“袁省長,為什么要擔心學習呢?”
“不是應該斥責不學習嗎?”
袁鑒又想了一下,他最終點頭:“沒錯。”
“是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隨后,他問:“這個求變的想法,你向省文旅指導組提過嗎?”
左開宇回答說:“提起過。”
袁鑒問:“黃克聲同志怎么講?”
左開宇笑了笑:“黃副省長不同意。”
“他有顧慮,有與袁省長一樣的顧慮,他擔心學不到什么東西。”
“不僅如此,還因為我省文旅經濟今年是大幅度增長,黃副省長放不下這個面子,向省委省政府匯報,要去其他省份學習與交流。”
袁鑒沉默了片刻,他說:“那看來,要錯失這個求變的機會了。”
因為袁鑒覺得,既然求變是左開宇提出來的,那么求變計劃,還需要左開宇來主導。
但如今,左開宇要離開西海省,去往文旅部掛職了,那么這個計劃便無法在西海省繼續推進。
其他人來推進這個求變計劃,袁鑒是不放心的。
左開宇卻一笑:“袁省長,未必。”
袁鑒看著左開宇,說:“哦,開宇同志,你有其他的想法?”
左開宇回答說:“我雖然要到京城去掛職,但我也是西海省的干部到京城去掛職。”
“在京城工作,也是為西海省工作。”
“你說呢?”
聽到這話,袁鑒瞬間反應過來。
他笑著說:“開宇同志,你都想好了?”
左開宇點點頭:“想好了。”
袁鑒也就點頭:“行,開宇同志,你能全心全意為西海省著想,謀劃,我代表西海省委省政府,代表西海省幾百萬人民感謝你。”
左開宇說:“應該的,袁省長。”
袁鑒知道,省里面的文旅工作他不用插手,接下來,到文旅部掛職的左開宇會借用文旅部的名義與相關指導權限來推進西海省的文旅工作。
這一刻,袁鑒深深看著左開宇。
他想著,難道是左開宇主動聯系了文旅部,然后文旅部同意了他的掛職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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