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星海的靜謐群山游戲是你們的回合,你們能摧毀秩序徽章,那埋骨之地就是我們的回合,我們需要更多的秩序徽章和群山玩家。”
說到這,群山愚鈍略有些猶豫的停頓了一下,但想到載酒尋歌已經是星海第一了,說出這個信息也沒什么,她才繼續道:“在游戲的后半程,會開啟追殺模式,所有星海玩家都會處于被標記的狀態,能讓群山玩家找到。
“如果不算各種奇奇怪怪的玩具,星海愚鈍的個人戰力在星海只能排到一百開外,她的戰力在她的腦子和創造力上,那是無法計算的龐大數值,我在群山也是如此。”
“所以只想研究愚鈍游戲的你們就抱團取暖攜手逃命?”
“……”群山愚鈍緊抿著唇靜靜的看著載酒尋歌不說話。
虞尋歌立即改口道:“所以在游戲版本的限制下,在戰爭與命運的洪流之中,你們依舊初心不改,執著于你們的藝術?”
“……”群山愚鈍嘴角動了動,看上去很想反駁這句蠢話,但又擔心引來更蠢的話,于是忍住了,她繼續道,“我們那時的心思都在愚鈍游戲上,根本不想管這些,但星海愚鈍被通報位置后,附近群山玩家總是能第一時間找到我們,我們不得不……”
群山愚鈍決定跳過這段:“……盡管條件艱難,但那段時光真的很有意思!
“我們一邊逃命一邊研究那把依舊看不出性能與作用的左輪手槍,一切都是未知的,一切都沒有可以參照的經驗,而且還是和另一個自已。
“那是我為數不多的快樂時光,你無法想象,我和她很多時候根本不需要用語交流,一起研究愚鈍游戲時,只要指向某個地方,對方就能懂我的意思!”
談起另一個自已,談起這段時光,群山愚鈍的發絲和寶石瞳再度閃耀。
“我們回到了最初,她設計轉輪和蝴蝶,我設計槍身。
“我們都沒有干擾或阻礙對方將自已的理念融入愚鈍游戲,我們只會在對方改造愚鈍游戲的過程中時不時檢查一下,是否會影響到自已的設計。
“她為愚鈍游戲注入未知,我為愚鈍游戲設計未來。
“然后我們卡在了最后一步——特殊子彈!”
可是什么樣的材料才配得上那時匯集了兩位愚鈍大半頂級材料、融合了秩序徽章和璀璨墓碑的愚鈍游戲?
“我們試圖去找新的秩序徽章和世界墓碑,這讓我們成了星海和群山共同的敵人。
“我們像瘋魔了一般,她不管星海的未來,我也沒想過自已和群山的以后……
“但這是最接近成功的時刻,我們那時就隱隱有預感,她想要的「玩具」,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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