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尋歌跟了上去,追問道:“那你還讓我找。”
“你是她最近難得提到的玩家,或許你有什么不同呢?她的眼光可是很高的。”
“沒有其他人來看過你嗎?你有沒有問過他們呢?”
“這就涉及到一個問題,沒有人敢不經過欺花的允許說出她不愿意讓我知道的事。”不等虞尋歌提出異議,由我就補充道,“你不一樣,你和我一樣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們可以一起研究這個問題。”
穿過大門,兩人抵達了仲夏位于汀州的副本。
周遭仍舊是仲夏的景色,兩人都沒有急著發起最終降臨,而是漫步在副本里,分析種種可能。
在知道自己就算想要出去也必須等到24小時后,虞尋歌也就不急了,更何況這里還藏著她最需要的禮物。
現階段主要是虞尋歌在問,由我在答。
“你知道欺花的神明天賦詞是什么嗎?”
“這和我們要找的答案無關,你干嘛打探她的隱私。”
虞尋歌理直氣壯道:“任何線索都是線索,萬一這就是答案呢?”
由我搖頭:“我不能說,神明天賦詞是隱私。”
“……”虞尋歌想到在神明授課游戲里,她和霧刃逐日楓糖等人在平臺上暢聊各自神明天賦詞的傻樣,“……那你們這代人沒我們這代人熱情哈,我們這個紀元的玩家,就像一家人一樣,神明天賦詞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由我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載酒尋歌一眼:“你知道欺花怎么評價你嗎?”
虞尋歌立即嚴肅道:“她說我什么壞話了?”
圖藍安慰道:“圣杯問我你的優點時,我也想不出什么好話,但這不妨礙我喜歡你。”
虞尋歌:“……你到底哪邊的?”
圖藍在虞尋歌再次伸手推她時,笑嘻嘻的飛到了由我的肩膀上,由我也沒有拒絕,反倒笑著摸了摸圖藍的腦袋。
虞尋歌:“……”這個該死的顏狗。
由我沒有跳過剛才的話題,她笑道:“沒有說什么壞話,她只說,花冠謀殺果然比椿詞爵士還麻煩。”
“哪有!椿詞爵士才麻煩,花冠謀殺又不需要一直盯著。”
“可是只要一點小小的欺詐,椿詞爵士就會待在花田里,而所有馥枝都知道椿詞爵士要什么,花冠謀殺不一樣……它們總是跑來跑去,是最不像花的一種花,除非遇到一個讓它們恨到一定要絞殺的存在它們才會停下來。”
“聽上去比椿詞爵士厲害多了。”
“是嗎?可是對養花的人來說就很麻煩了,想要將花冠謀殺馴養到一直跟著自己,就得想辦法讓它恨自己,可只要養育了花冠謀殺,花冠謀殺就難以誕生純粹的恨。”
圖藍發出最誠摯的疑問:“所以干嘛要給自己上難度呢?”
虞尋歌:“就是!”
圖藍:“退休了就是閑得慌。”
虞尋歌:“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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