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拂曉徹底破碎的那一刻,三枚世界碎片飛到了虞尋歌手中。
緊接著,幾名領袖都被傳送回了載酒。
映入眼簾的,是密密麻麻在大海里泡著的拂曉玩家。
“載酒銜蟬。”虞尋歌質問道,“你自帶的領土呢?你不會真以為我不敢遣返吧。”
“……”載酒銜蟬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我允許你叫我銜蟬。”
虞尋歌:“惡心。”
載酒銜蟬:“……”
她深吸一口氣,用自己之前賣掉世界碎片換來的榮譽點購買了幾塊領土。
只見幾塊巨大的看不見邊界的云中花島出現在載酒上空——回不去的故鄉。
燈塔?
虞尋歌和煙徒不約而同望向載酒銜蟬。
載酒銜蟬盯著空中的花島看了一會兒,花枝上的花綻放開來又迅速散開,黑色的花瓣宛如鱗片一般環繞著蛇骨。
曾經在欺花的花島和載酒銜蟬一起修復花田時,虞尋歌曾細致了解過無心引誘,她知道了很多世界嘆息里沒有說明的東西。
無心引誘的花瓣散開環繞住花枝代表什么?代表這朵花遇到傷心又難過的事,忍不住用力抱住自己。
“我確實很害怕它被點亮。”載酒銜蟬低聲道,“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熬不過之后的鐘響,那我希望,我的花枝能在燈塔亮起。”
“我也這么想。”煙徒走到載酒銜蟬身邊將她擁入懷中,“所有馥枝都會這么想。”
虞尋歌默不作聲的離開,將空間留給馥枝。
至于馥枝在載酒安家的事,她全部扔給了趙書影,對方因為工作量過于飽和在工作群里躲著她不回她消息怎么辦?她直接一個史詩級任務的彈窗。
靜靜等待了十幾秒,她親愛的理事接受了任務。
虞尋歌欣慰的查看載酒從四星升到六星后獲得的各種加成,順手將三枚世界碎片存進載酒的裁決倉庫里。
她正打算回到船上去研究自己的玩家遺物時,就被找上門的霧刃攔住,月狐道:“你那里是不是有群山霧刃的第三根狐尾?”
是有這么個東西,但虞尋歌當時看不出什么信息就扔魔術師的智齒里了,她從裁決倉庫里翻出那根尾巴,手一揚躲過霧刃伸過來拿尾巴的手,她好奇道:“這根尾巴有什么用?”
知道自己不滿足對方好奇心自己是拿不到這根尾巴了,霧刃解釋道:“對你來說,這是月狐的仇恨標記,對方可以順著這根尾巴找到你,必要時可以通過它詛咒你。
“現在是分處于星海與群山,所以她動不了你,下一場游戲我們同處于埋骨之地,她就能找到你了。
“對我來說,我可以通過這根尾巴反向找到她。”
虞尋歌將尾巴遞給霧刃:“你有把握戰勝她了?”
霧刃將那條一米多長的尾巴像戴圍巾一樣直接搭在脖子上,看上去就像大衣的衣領,也就月狐自己可以這么做,她道:“不知道,她上次為了贏過我付出了一點不可逆的代價,我不確定下次見面她是否還愿意付出這樣的代價。”
“什么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