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著龍、機器人和六只貓在時間長河上撈了兩天的世界之墓。
在鐘聲結束后,戰爭繼續,并且進程比之前更快了。
虞尋歌不得不在撈世界之墓的間隙,繼續接送楓糖去各個世界烤餅干,她自己也會在各個世界制作餅干屋。
船停在了一個破舊的碼頭前,看著載酒尋歌在虎耳的碼頭摘下金色蘋果,看著她干凈的眉心,楓糖突然問道:“現在這樣,是你想要的游戲劇情嗎?”
虞尋歌細細擦拭手里的金色蘋果,那天她枯坐一夜決定要做點什么后,她的神明天賦詞就推進到了50%,后來也一直在緩緩增長,可漲到60%后,就再沒動過。
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呢?你領悟到第四個季節了嗎?”
楓糖答道:“沒有,點亮秋天后就卡住了。”
春、秋、冬,都已經開悟,剩下就是慢慢推進的過程,唯有夏季她一直摸不到門檻。
她固執的、不肯讓步的追問道:“現在有走向你想要的結局嗎?”
虞尋歌迅速啃完手里的蘋果,船長室也不回了,直接將緬因當枕頭,在甲板上倒頭就睡。
楓糖:“……”
船開得飛快,在一個世界碼頭停下,叼著奶嘴的起司將奶嘴拔下來,催促道:“這位乘客,你的目的地到了,請盡快下船。”
……
愚鈍在花田里找到了正在重新培育椿詞爵士的欺花。
這才短短幾天,椿詞爵士就已經扎根了。
愚鈍靜靜地旁觀了一會兒后,評價道:“我一直覺得欺詐之花和椿詞爵士是彼此的天敵。”
“怎么是彼此的天敵呢?我可以很輕易的騙過椿詞爵士。”
“只要你想,你確實能很輕易的騙過椿詞爵士,可你騙它在花田里扎根容易,騙它發芽容易,但想要長時間騙它,騙到它開花,你還怎么分清究竟是你在欺騙它還是它在馴服你?”
欺花只是勾了勾唇角發出一聲輕嘆,沒有說認同,也沒有出反駁,她余光瞥見愚鈍嘴角翹起的弧度,篤定道:“你又做什么壞事了。”
愚鈍指尖在空中輕點,一段明顯是玩家私聊界面的記錄在欺花眼前展開:“沸橘和茫茫發我的,看樣子他們不敢親自分享給你。”
所以特意發給了收到這份記錄后肯定會來找欺花看熱鬧的自己。
欺花捏著魔法花鏟默默看完后,問愚鈍:“我現在去跟她們說,偷看她們私聊這么猥瑣的事不是我干的,她們會信嗎?”
“拂曉銜蟬會裝作信一下,載酒尋歌會做作的放聲大笑試圖氣死你。”
“……”欺花捏了捏鼻梁,“其實她倆都知道不是我,故意氣我的,對吧。”
“你可以這么想。”
欺花收好花鏟,道:“我現在就去弄死沸橘和茫茫。”
她剛轉身,花田里已經扎根并冒出一朵淺藍色花芽的椿詞爵士突然將自己的根須從土里拔了出來,往上一跳,順著風飄走了,只留下一段強勁的音樂。
欺花和愚鈍目送那根花枝離開。
“我記得上次你的椿詞爵士離開的時候……我們也恰好在談論她。”
“巧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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