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傾后。
睜開眸光。
而此時已不知過了多久,在這片劍道傳道圣地,早已有劍州天賦卓絕的年輕小輩到來,他們匯聚在此地,凝視著這片崖壁,愁眉苦戰的道:“聽聞這可是清風子的遺留,他一生無徒所遺留下的劍道必然極強,只可恨不能參悟一二!”
“太難了!”
“這究竟要參悟什么?”
“風蕭蕭!”
“易水寒!”
“壯士一去不復返……!”
這究竟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每一道筆畫就是單純的劍招,拆分完劍字再重新組合才是一門真正的劍招?
他們困惑。
又極頭疼。
便見到一位青衫溫和男子不知何時走到崖壁前,輕聲道:“清風兄的傳承很簡單,也很純粹,這句詩便蘊含著其中的奧義,無需拆分也無需去明悟其中的情緒,不過是清風兄臨別時有所感悟而遺留的一句話,真正的傳承在那個末尾!”
“末尾?”
諸人望去。
看到一道劍痕。
殘留在那。
這些年輕小輩微微皺眉,其中一個女性更是蹙眉覺得楚詢在天方夜譚,她們一行人當中的為首者可是號稱這屆劍州小輩悟性第一,連他都專門參悟都無果,憑什么這冒出一個和他們年齡相差無幾的人就一篤定是哪個末尾的劍痕。
“看!”
“這樣看!”
“是不是就完整多了!”
楚詢念頭涌動,借用了一位小輩的一柄劍隨手在上面一刻,在那道劍痕末尾未曾補齊的部分修補完善,自顧自的看著嘿嘿一笑,仗步離去。
唯有后面的一群小輩瞠目結舌,這可是悟道崖壁啊哪里是這么容易留下痕跡的,而這群小輩當中的悟性最高者盯著那末尾的劍痕更是流露時而欣喜,時而興奮,時而癲狂,喃喃道:“對對對,這就對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