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域學宮至高殿,一襲華麗衣袍的秦觀臉色桀驁,頗為不屑的俯瞰那密集人流,嘲諷道:“這些都是東域的好苗子?真期待將他們踐踏在腳下的那一刻!”
身旁的老者也面露微笑,也道:“不知遺跡內的事如何了,想必也該結束了!”他神色輕松,頗為自在,認為自家圣人攜帶至寶進去,理應在里面大殺四方。
“叮叮!”
一枚令牌輕微顫動。
“咦!”
老者頗為疑惑,尤其是看到宗門內發出的警惕消息,更是詫異道:“宗門內的消息,難道遺跡的事有什么進展了?”翻閱中,他的神色逐漸凝固,接連重復數遍,確定無疑后,失魂落魄道:“圣人……死了!”
“什么?”
身旁的秦觀頗為自在輕松,還沒理解這句話的含義,隨口應付道:“是東域這些圣人嗎,即便是死了也無所謂!”
“圣火教!”
“圣人!”
“隕!”
老者一字一句說出。
身軀也如雷殛。
精氣神渙散。
轟~!
那輕松自在的青年瞬間凝固,臉上的表情定格,僵硬的扭頭駭然道:“你在說什么胡話,誰能殺我圣火教圣人?”
“叮叮!”
緊隨著他的令牌也響徹起來,看完內容后面色難看的驚人,目光陰鷙的盯向南天殿,殺氣騰騰道:“是他們動手殺了我圣火教圣人,還是若禪寺動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