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愣神的剎那,蕭容魚面色驟變,不由怒道:“王鶴,不是讓你提醒過楚長老,不要讓他受激沖動,接下戰書嗎?”
王鶴張了張嘴愣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早在幾天前提醒的時候就察覺楚詢不在狀態,怪怪的,究竟是哪里又說不上來,可現在猛然驚醒卻也為時已晚。
姜長老也是頭皮發麻,在他心中楚詢就是心性淡泊,沉穩冷靜的智者,哪怕是東臨宗覆滅都不見得逼出他的火氣,那想到竟比他們還要受激,心顫道:“這還是我認識的哪位楚長老嗎?”
“別說了!”
“快追!”
正在禁地內嘗試恢復巔峰的王長老也是猛然色變,來不及恢復修為,率先化作一道閃電,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
站在東臨宗之外的趙雍也察覺了東臨宗的異像,邪睛白眸掃去,嘴角勾勒起弧度,嘲弄道:“想拿一尊快死的老東西糊弄我,可能嗎?”
身上一縷縷妖邪彌漫,化作詭異的赤紅,身后更隱隱凝聚出一尊可怕的妖獸虛影,杌,齜牙咧嘴,兇芒畢露。
“嗯?”
南宮氏的族長也看向了東臨宗的后山方向,那位王長老恢復巔峰的動靜太大,以至于他們想不察覺都難,雖有意外也釋懷道:“看來東臨宗是逼到絕境了,連坐鎮禁地的那位都復蘇要出來了!”
神行宗宗主也感嘆道:“可惜了,堂堂六大圣地之一,最古老的東臨宗,若是再被人探實宗門內的圣人或隕,恐怕將會從東域跌落等次,甚至是直接除名!”
一位趙雍便逼的東臨宗如此,可想虛弱狀態,再者說即便是禁地那位王長老勉強擋住了趙雍,后續如何鎮壓禁地,那將是更大的麻煩。
搖搖頭。
心有噓噓。
不曾想最古老的勢力都有這般劫難。
“嗯?”
可驟然間神行宗宗主也好,真武宗宗主也罷,哪怕是趙雍都凝固在場,愣在了那里,看向那氣質內斂而普通的老人,若他身處世俗沒一人會想到他是修行者。
氣息太內斂了,溫溫吞吞,不疾不徐,哪怕是宗門遭遇這種大劫也面不改色,漫步在虛無中緩緩行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