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志遠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這是他設想過的，最壞的一個結果！他了解李芳華，知道李芳華不會隨便來詐他！

她到這里，并且說出這些話，就代表著，一切真的都完了……

任志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熱茶……滾燙的茶水，喝在他口中，竟然絲毫沒能讓他，產生半點表情的變化！

此時此刻，他的心和他的人，全都已經麻木了！

重新放下茶杯，任志遠長嘆了一聲說：“遼鋼集團內，的確有一個秘密的間諜組織！目前我還不知道，這個組織能牽扯到什么樣的層級……”

“間諜組織的核心成員有九個，更確切的說，真正的核心只有三個！這里所有人的代號，都叫狐貍，不同的是，每只狐貍的尾巴數都不一樣，劉遠征是層級最高的九尾狐！”

“我們這九個人，組成了一個，表面上共同討論詩詞、詩歌為興趣的小組，彼此能有了解的組員只有六個，也就是一尾狐到六尾狐……”

“我的筆名叫圍棋，在我之上，還有一個人，筆名叫魏八，他的真正身份，就是你們帶走的，遼鋼集團副總經理李衛國！劉遠征的秘密筆名，或者說代號，則是久違！”

任志遠沒有選擇抵抗，而是把所有知道的事情，全都對李芳華坦白了。

李芳華將錄音筆放在辦公桌上，示意任志遠繼續說下去。

任志遠嘆息道：“自從兩年多以前，我們在滬市發生了那件事之后，我就一直被劉遠征所挾持……起初，我以為他只是想發財，所以抱著一絲僥幸心理，幫他做了一些事情，可是，我因此卻落入了他的圈套，越陷越深，難以自拔……”

“等我發覺問題很大的時候，也已經沒法再回頭了，我只能加入他這個組織……是我自己的猶豫不決，以及心存僥幸，毀了我的人生啊！”

李芳華陪著他沉默了片刻，之后問道：“可是，最近你們在對付劉浮生的態度上，似乎存在著，很大的分歧？”

任志遠說：“是的，我主張的是，利用劉浮生，而李衛國，主張的卻是除掉劉浮生！當時我們覺得，李衛國想這么做，主要是為他弟弟出氣，所以并沒有同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