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嘆一聲之后,李文博撥通了父親李宏良的電話:“劉浮生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他還是決定要去遼鋼集團,交流鍛煉!”
李宏良略微沉吟片刻說:“從他的語氣中,還能聽出,其他的事情嗎?他有沒有向你詢問,鮑宗林的事情?”
李文博搖頭說:“他什么都沒有問。”
李宏良嘆了口氣說:“這么說,他應該是知道了。”
李文博一愣:“您是說,他知道陸茶客要對付他的事了?”
“很奇怪嗎?”李宏良說:“我一直都在和你說,不要小瞧劉浮生這小子的人脈關系!現在陸茶客幾乎已經要圖窮匕見了,有人出面提醒他,并不意外!”
李文博急忙說道:“那我現在,應該怎么辦?他既然知道了,卻不和我說,是不是代表著,他已經察覺到,我也知道這件事?他會不會……”
李宏良打斷了兒子的話,說道:“所以之前,我讓你早點作出選擇,至少那樣的話,你對任何結果,也都有心理準備,不至于陷入被動!不過現在,既然已經這樣了,那也不必想太多!陸茶客已經出手,省委常委會,也做出了相關決定,你就算做什么,恐怕也于事無補了。”
李文博對這種情況,有些沮喪:“金錢豹團伙的事情,幾乎一定會被勾連到劉浮生!到時候,如果劉浮生被省紀委,和省公安廳聯合調查,想要全身而退,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一旦劉浮生被帶進省紀委或者公安廳,即便是最終沒有事,恐怕仕途也會就此毀了。”
李宏良嘆氣說:“你現在好好想一想,是還劉浮生之前幫你的人情,還是干凈利落的明哲保身吧!”
李文博沒有說話,李宏良也不再提出任何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