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芳是一個很少,將喜怒形于色的女人,所以劉浮生從她的語氣,和表情中,根本看不出什么,只能當面詢問。
這次魏祁山被調動的事情,很突然,劉浮生記得,前一世魏祁山并沒有任何變動,畢竟對于魏家來說,奉遼軍區很重要!而這次發生變化的原因,又是什么?
杜芳輕輕搖了搖頭說:“具體怎么調動,如何調動,我現在不能對你說。但這次調動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兩年前,你幫我父親翻案的事情。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們得到的消息是,你姐夫最多也只是一個平調,不會向下。”
劉浮生釋然點頭,笑道:“這樣我也就放心了,要不然,我可就成為了罪人了啊!”
杜芳輕輕一笑說:“那件事,本來就是我和你姐夫共同的選擇,和你沒有任何關系,恰恰相反,你是我的恩人。還是那句話,雖然我和你姐夫都已經不在奉遼,但如果你需要任何幫助,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們!你是我弟弟,是我在這世上唯一認可的親人,誰敢欺負你,我就會讓他后悔一輩子!”
杜芳這句話輕描淡寫,語氣中沒有任何凌厲,但卻依然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劉浮生也相信,杜芳絕對不是隨口一說,只要魏家還在,并且魏祁山在魏家還有一定的話語權,那么這個護身符對于他來說,便永久有效!
半個多月之后,魏祁山離開了奉遼,帶著杜芳和孩子,先前往燕京,等待最后調動安排。
劉浮生沒有給他們送行,因為他們的行程本就屬于機密,而且也沒有送行的必要,等他們最終確定了去向之后再去看望也不遲。
魏祁山確定離開,同樣讓佟凡松了一口氣。
他之所以一直都在按兵不動,一方面是因為陸茶客的準備,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一直都忌憚,劉浮生和魏祁山的關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