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光深以為然的說:“這個推論有點意思!如果我仇人身上,有大殺器的話,我的確也要暫時隱忍!但就算這樣,時間也拖得太久了!”
李建軍贊同道:“是啊!就算惠海手里有槍,但圓悟他們,也不能說完全沒有機會!尤其是護林員李二拴,他手里也應該配有獵槍的!”
劉浮生搖頭說:“槍,只是我推斷的一個方面,而另外一方面,是這些人中,除了智塵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的生死,以及去向!也就是說,他們的心里,還對找回孩子,抱著一絲的希望!也或許,他們內部,對是否直接殺了惠海,也有著分歧……”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劉浮生的目光,落在沈青青的身上。
沈青青會意點頭說:“如果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講,這種情況是有可能的!當心中有所希望的時候,人們做事往往都會畏首畏尾,甚至投鼠忌器!他們一方面恨慧海和尚,而另一方面,卻還想要從惠海和尚那里,得到自己孩子的消息!殺一個人容易,但是想要從這個人的口中,得知自己所最關心的,親人的下落就很困難了!”
在場的刑警都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敢狠下心來殺人的!這是人類,和禽獸最本質的區別!
除了那些窮兇極惡的家伙,絕大多數人,只有在異常沖動的時候,才會有殺人的念頭和行動,只要一旦邁出了那一步,就徹底無法回頭了!
沈青青繼續說道:“這種情況相當于,惠海在無形之中,從精神上已經綁架了李二拴、李福、單美娟夫婦的孩子,并無形中以此挾制著他們的精神,讓他們的思維有所傾向,從潛意識里,不敢對惠海作出極端手段……”
說到這里,沈青青猶豫了一下,才繼續說:“不過,我也只是從心理學上所做出的一些分析,他們究竟是不是這種想法,我并不確定,畢竟理論和實際,往往差距很大……”
劉浮生笑著點頭說:“有理論,也就說明,很多人也許從一開始都會有這種想法的,至于后來,大家應該也清楚,隨著我國的法制一步步的健全,以及公安機關,派人到靈臺寺這種深山古寺,做人口普查和登記,再加上一直以來的法制宣傳……無形中又給準備動手的圓悟等人,造成了一層壓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