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何紅兵敲門進屋,端來一杯茶水,放在劉浮生面前。
劉浮生等他離開,這才說道:“昨天我跟何秘書聊過幾句,當時我就覺得,何秘書非常干練,果然跟著什么樣的領導,就有什么樣的秘書啊。”
劉明剛笑道:“小何的確不錯,原來在冶金部的時候,他只是我手下一名辦事員!后來我老家遭了災,小何聽說之后,自己一個人,坐了一千多公里的火車,去那邊調查情況,還妥善安置了我的家人。事后,他一句話都沒和我說過,直到我要來奉天上任之前,才從老家的哥哥姐姐嘴里,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把他帶出來,一方面是還他人情,另一方面,也是對他的能力和人品都很放心。”
劉浮生喝了一口茶水說:“劉會長對這件石佛殺人案,又是什么看法?”
話題轉到了正經事上,劉明剛請劉浮生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別管前面怎么鋪墊,早晚都要圖窮匕見。
劉明剛說:“之前我已經無數次的,跟公安部專案組的人講過,這件事和我真的沒有關系。首先,我和小何回到奉天市之后,又參加了一次電話會議,并沒有作案時間,其次,我和慧海和尚聊得也算投機,沒有任何不愉快,客觀時間和主觀的殺人動機我都不具備,我不明白,為什么這件事要牽連到我身上,甚至連組織部的王部長,到現在也沒有被排除嫌疑!”
劉明剛喝了一口茶水,壓著煩躁問:“劉縣長怎么看這個案子?”
劉浮生知道,對方是在試探自己的態度,或者是從側面試探專案組的態度和目的。
可是,劉浮生無論于公于私,都無法透露任何消息,因為劉明剛現在也有著間諜的嫌疑。
劉浮生斟酌著,緩緩的說道:“我和王部長告辭之前,對他說過,劉會長結的,很有可能是個善緣。”
劉明剛微微一怔,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