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笑了笑說:“專案組經常來找王伯了解情況?”
王佛爺嘆了口氣:“不算經常,一個月差不多找我三四次吧!有時候找我,有時候找我的秘書和司機!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個問題!”
“我的確因為供奉石佛,跟惠海發生了點不愉快,可這個事兒,怎么會是殺人的動機呢?”
一不合就殺人,那得是什么樣的精神病?
對于這件事,王佛爺很郁悶,若非專案組有公安部的尚方寶劍,他恐怕都已經翻臉了!
堂堂副省級實權領導,省委常委,每天被殺人案糾纏著,還牽扯到他拜佛的事情!這讓他的老臉往哪兒擱?
“不瞞你說,我親自給公安部打過電話!可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們全都在敷衍我,非要讓專案組親自證明,我確實與此案無關!所以,你可趕緊幫我說服專案組吧!”王佛爺說完,又嘆了口氣。
劉浮生看的出來,他是真的郁悶,因為這件事情,不僅僅跟公安部有關,其中還牽扯著中紀委和國安部門,估計上面的大領導,早就相互通過氣了!敷衍你老人家,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劉浮生只能跟著一起敷衍道:“王伯,您可別為了這件事上火,清者自清,今天我已經大致了解過了案情,其實您基本是沒有嫌疑的,只不過,案情很復雜,兇手的作案手法,我們也沒有搞清楚,所以才會反復排查!”
“哼!清者自清?你們這些小年輕,才會相信這個!官場講的是三人成虎!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王佛爺長出了一口氣,哼唧著:“我也知道,你剛進專案組,那些公安部的小家伙,一個個都眼高于頂,未必能聽你的!但是,現在專案組里,總算有了自己人!我這心里也踏實一些,以后你們要是再想找我,或者找我秘書談話,你提前和我說一聲!”
“哦?”劉浮生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