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剛才就承認了他很厲害,還當面給劉神探道歉了呢!你沒看見啊?話說你什么意思?之前說劉浮生裝犢子的,不是也有你嗎?你還想和他動手呢!”張明亮瞪眼說道。
秦光擺擺手,不讓他們斗嘴了,但他神情中,亦是帶有一絲激動,轉頭看向副組長韓大偉說:“劉浮生還真有兩把刷子,有了何紅兵的證詞,案情明顯就清晰多了!”
“是啊!”韓大偉點頭說:“之前何紅兵并沒有提供這個證詞,而圓悟更沒有說過!現在從證詞的情境中分析,集團作案的可能性更大了!此時包括惠海在內,禪房里有四個人!年紀最大的圓悟,很可能就是放風的!”
秦光慨然長嘆一聲:“沒想到,我們這么多人,這么長時間都沒有找到的突破口,劉浮生竟然只用了一個小時,就找到了!不服高人有罪啊!”
這句話,讓辦公室里所有人都沉默了,他們是公安部的精英,不說心高氣傲,卻也不會覺得自己比任何人差。
可事實擺在眼前,劉浮生,不得不服。
片刻后,韓大偉慢悠悠的說:“破案最重要,先看詢問吧!劉浮生后面這個問題,才是最關鍵的。”
接待室里,沈青青依舊沒有說話,好像忘記了,她才是主要提問的那個人。
劉浮生不動聲色的看了她一眼,隨后繼續問何紅兵:“你和圓悟和尚,聊了大概多長時間?”
“兩分鐘吧!”何紅兵笑道:“本來我想說句話就走的,但他和我糾纏不休,最后還是我強行終止話題,才能趕往方丈室。”
這種情況并不奇怪,何紅兵之前就說過,他和劉明剛會長一樣篤信佛教,遇到別人他或許可以轉身就走,可是遇到僧人,絕對不能失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