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也不客氣,點頭笑道:“行,秦組長的好意,我就卻之不恭了!那咱們現在就聊聊案情吧?”
這句話讓旁邊的許友文,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劉浮生這小子,還真想當組長啊?
你難道沒聽出來,你問轉正標準,人家的回答,約等于是“看心情”三個字嗎?
……
經過之前的事情,專案組幾人對劉浮生的狂妄,似乎已經有些免疫力了。
秦光說:“不知劉同志對案情了解多少?案情的始末,你都清楚嗎?”
“我對案情,幾乎沒有了解。”劉浮生搖了搖頭。
沒有了解,就敢那么狂?秦光詫異的看了許友文一眼。
許友文笑道:“劉浮生同志一直都在主持秀山縣的救災工作,我只跟他說過大概的案情,還沒來得及分享細節。”
張明亮撇了撇嘴,對沈青青小聲嘟囔道:“這回你看走眼了吧!這小子哪是什么韓信?連案情都不清楚,就是一個喜歡吹牛的現眼包!”
“你閉嘴!”沈青青白了張明亮一眼,隨后目光看向劉浮生。
劉浮生聳了聳肩笑道:“雖然不了解具體案情,但我也能做出一些初步的判斷!咱們都是唯物主義者,并不相信怪力亂神!既然兇手能想到用這種手段殺人,那么我們就應該通過邏輯推理,將難點剝繭抽絲,一一破解!如果無法破解,肯定是我們的思路不對,或者沒有找到相關的佐證而已!”
這個道理,很有說服力。
秦光深深的看了眼劉浮生,點頭說:“那么我們就給劉同志,詳細介紹一下案情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