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海笑道:“我也是有感而發,這次師父安排我和楊山見面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京城權貴。在他們眼中,遼南只是彈丸之地,整個奉遼省也算不得什么,他們從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就自帶了一張能在全國暢行無阻的通行證!只要不犯大錯,世世代代都能享受到,常人難以想象的資源和特權!我和他們比起來,都不好意思提‘官宦子弟’這四個字。”
孫海端正態度說:“師父,我師娘和楊山,都認為你絕非池中之物,未來一定能夠封侯拜相,我比他們,更相信你的實力,因為我親眼見證了,你一步步的創造奇跡!”
或許最開始,孫海跟著劉浮生混,只是覺得他挺狂,挺有才華,挺好玩的,但是后來,跟劉浮生接觸的時間越長,他就越覺得,劉浮生深不可測。
這家伙做事天馬行空,對什么都是信手拈來,卻總有神之一筆,可以轉敗為勝,無論對手多牛,在他這里,全都占不到半點便宜。
由于身世的原因,孫海見過許多形形色色的人,可是他從未見過,像劉浮生這樣的!
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年輕人,能在這魚龍混雜的官場之中,游刃有余,無往不利,步步高升!
現在劉浮生的資歷還淺,如果假以時日,讓劉浮生有了足夠的資歷,讓他將人脈真正擴展開來,那將會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官場如賭場,畢竟天威難測,風云無定。
但是孫海,偏偏就是個賭徒,他要用自己的前途和身價,賭劉浮生一定能行!
劉浮生微笑著說:“封侯拜相,封妻蔭子,這些事都太遠了,我只想做好自己的事,讓此生無憾而已,也許,我走的沒有你想象中那么遠呢。”
孫海笑道:“師父走多遠,我就跟多遠。”
有這句話,就足夠了。
兩人不再多說,舉起眼前的杯子,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劉浮生喝的是茶,孫海喝的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