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臺下的余振鐸,已經不敢抬頭了,他生怕劉浮生認出自己,順便再懟自己兩句!
“超哥!你著急忙慌,讓我大老遠來市局,就是看劉浮生出風頭,看你被他欺負啊?”
“你他媽閉嘴!”
項志超咬牙低吼道:“我只是一時疏忽!這樁飲馬屯殺人案,確實是我辦的!這他媽就是鐵的不可能再鐵的案子!我看劉浮生,怎么翻這個案子!要是他翻不過來,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此時,沒有人在乎項志超的咬牙切齒,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劉浮生的身上。
劉浮生已經擦掉了白板上的字跡,開始準備分析飲馬屯殺人案了!
一片寂靜之中,劉浮生拿著馬克筆,在白板上寫下一些關鍵詞。
隨后,他轉身笑道:“午休時間有限,我并沒有翻看飲馬屯殺人案的卷宗,而且,這個案子,是我們黨校培訓班,二大隊所有同學共同調查和分析的成果,所以,我索性就盲推一下本案的案情吧!”
盲推?
禮堂中頓時響起了倒吸冷氣之聲!
所謂盲推,并不是瞎推,而是在關于案情的許多情況,都不了解的時候,以個人推理的形式,來推導整個案情!
重點是,劉浮生在這種盲推的情況下,竟然敢說,飲馬屯殺人案,是一件冤案?他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旁邊的項志超,再也聽不下去了,他怒斥道:“你裝什么犢子呢?盲推?你要是看過案情怎么辦?”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了禮堂中,卻傳得很遠,很清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