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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秀山旅社。
趙振龍一臉郁悶的,敲響了礦業廳副廳長陸遠志的房門。
“你來干什么?”陸遠志開門之后,沒好氣的重新坐在了硬木板床上!說好的席夢思,結果變成了這條件,擱誰都不爽啊!
趙振龍心虛的咧嘴站在床邊,全屋就這一張破床,他總不能和副廳長,面對面的坐在一張床上吧?那嘎吱吱的聲音,也太尷尬了!
“廳長,我、我覺得,那個劉浮生就是故意在戲耍咱們……”趙振龍小心翼翼的試探說道。
陸遠志冷哼一聲:“劉縣長是不是在耍我們,我不清楚!我就知道,有個蠢貨自以為是,剛下車就挑三揀四!還連累其他人,一起跟著他受罪!”
那個蠢貨,當然就是趙振龍!
趙振龍縮了縮脖子,笑得跟哭一樣:“廳長,我冤枉啊!我只是略微提了一點意見!我真的沒有私心啊……”
“行了行了!你到底想說什么!”陸遠志沒時間聽趙振龍廢話,不耐煩的問道。
趙振龍字斟句酌的說:“我是想請示一下廳長……您看,咱們在秀山縣,被這么對待的事兒,要不要上報省廳?或者干脆告他劉浮生一狀?”
“告劉浮生?”
陸遠志看白癡一樣看著趙振龍:“你用什么理由告他?虐待你?你可別忘了,當時那么多人都在場,是你提出要換住處!劉縣長還特意仔細詢問了你的要求,難道現在那些要求,都沒有滿足?再說!國家一直都在倡導艱苦樸素,你卻因為住宿條件不滿意,就要告地方上的縣長?你這是告狀,還是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呢?長點腦子行嗎!”
趙振龍被罵得沒脾氣,低著頭跟鵪鶉一樣嘟囔道:“那、那這件事也不能就這么算了……”
其實這家伙來找陸遠志,就是想試探一下陸遠志的態度!他并不知道,陸遠志的兒子是陸成林,更不知道陸成林當初被劉浮生玩的有多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