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盤上的烤肉滋滋作響,散發著誘人的香味,余振鐸喝了一口酒,問道:“趙哥!你找我有啥事兒?”
趙振龍夾了一塊烤肉,蘸著料汁放在嘴里,咀嚼著笑道:“其實也沒啥大事,最近我接了個任務,要去秀山縣出差!你之前不是去過秀山縣嗎?我想找你出來,問一問情況!”
他們兩個相識,是因為工作上有交集。
趙振龍看上的是,余振鐸家里的關系,畢竟他父親余正凱,位居省紀委組織部的部長,權勢不是一般的大!
至于余振鐸在秀山縣的遭遇,趙振龍也有所耳聞,現在說這些話,完全就是在刺激余振鐸的神經!
果然,在聽到秀山縣這三個字之后,余振鐸的眼中頓時就閃過一抹恨意!
他仰頭把杯里的啤酒喝光,罵道:“有什么情況好了解的?那個破地方,我現在連聽都不想聽!”
“兄弟,你這是咋了?不至于這樣吧?雖然秀山縣是貧困縣,但是現在發展勢頭挺好的啊!”趙振龍不動聲色的又給余振鐸倒了一杯啤酒。
余振鐸喝完之后,這才長出了一口氣說:“秀山縣那地方咋樣,我倒是無所謂!最關鍵是劉浮生那個傻叉!這王八犢子可太壞了!連我爸都因為他,被組織上記了大過,官都差點都丟了!我他媽早晚整死這小子!”
這句話,正是趙振龍想聽到的!
對于他來說,這是巴結余振鐸,或者說,巴結余正凱的絕好機會!
“哎,一個小縣長,他要是真的手眼通天,還能當不上縣委書記?我可聽說,這個劉浮生被上面的人,給整的很慘啊!”趙振龍煞有介事的說道。
余振鐸冷哼一聲:“這件事我也聽說了!活該!劉浮生太狂了,誰都不放在眼里!忘了自己只是李文博的一條狗!狗聽話才有肉吃,不聽話,只能打死吃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