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笑道:“這場戲并不算太真,我只是把寶押在了,紀委組織部的余部長身上,畢竟我也算是得罪了他兒子余振鐸,他公報私仇的概率很大。除非這里面,還有某些蠢貨,給我神助攻……那就不好說了!”
“有可能!”
李宏良贊同道:“金澤榮外寬內忌,沒有容人的雅量,也沒有培養人才的耐心!他確實有些才干,可惜眼光較差,不會提拔手下……以前在燕京,全國人才聚匯,就算稍差一些,終究也能用的……等他到了遼南,真正獨撐局面,必須培植親信,這時候就原形畢露了!”
李宏良看著劉浮生說:“你們數次交鋒,他往往會在這個上面吃虧。”
劉浮生謙虛的說:“李伯,我哪有資格與金代書記這樣層次的人物交鋒?一直都是李局在與金代書記對陣啊!我只是馬前卒罷了!”
“哈哈!你小子就別在我面前裝蒜了!”李宏良笑道:“依你之見,金澤榮會在什么時候發難?”
劉浮生把玩著手中的棋子說:“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想利用我出事,牽連到李局,就必須把這件事的影響力盡量搞大,最好鬧的滿城風雨……我看他或許會開一次常委會的擴大會議吧?這次會議的規模,需要我這種級別的官員,都有資格參加才行。”
李宏良點點頭說:“確實,你貪污受賄的事被昭告天下!那些支持文博的人,恐怕都會臨陣退縮了!”
劉浮生輕吁一口氣:“是啊,我是棋子,李局才是棋手。”
李宏良瞇了瞇眼睛:“現在,胡三國那老家伙,卻是一個變數啊!”
劉浮生點頭說:“我也怕胡老爺子,真的以為我有問題。”
說到這里,他終于將手中的棋子,落在了棋盤之上:“沒辦法,只能讓孫海,回家一趟了。”
……
劉浮生讓孫海親自找馬銘、李江以及葛盡忠等人,就是想給胡三國吃一粒定心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