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國棟笑道:“咱們還有金書記呢!”
徐光明搖頭:“金書記是遼南市的一把手!他這個位置,最多對省紀委提出建議,但也不會把話說死!咱們做下屬的,要明白領導的難處,你幫領導做事才對,怎么能指望領導幫你推進這種事情?”
說話之間,徐光明拿出筆,刷刷點點開始在紙上修改。
馮國棟伸著脖子看過去,頓時嚇了一跳:“馬銘供認他給劉浮生行賄一百萬?葛盡忠提供情報,劉浮生貪污原萬隆集團贓款三百萬?這、這些都還沒有查實呢!你這么寫,不怕承擔責任?”
“需要查實嗎?”徐光明冷笑說:“馬銘和劉浮生有事兒,那是板上釘釘的!他拿下來的那兩座菱鎂礦每年產值多少,我最清楚不過!一百萬只是九牛一毛而已!只要省紀委肯下去查,挖出來的就一定比這個更多!你擔心什么!”
馮國棟仍舊有點心虛:“話是沒錯,可是……”
徐光明眼珠子發紅的說:“老馮!你別磨磨唧唧了!我們沒有回頭路可走,要是你還想給自己留后路,你馬上就下車吧!只不過,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這是你唯一的翻身機會!你走之后,什么下場,你自己想!”
什么下場,還用想嗎?
徐光明成功了,自己沒有好處,失敗了,自己也逃不掉連累。
馮國棟深吸了一口氣,人生難得幾回搏!干吧!劉浮生貪污的事兒,本來就是自己先發現的,總不能送給徐光明做加官進爵的階梯!
“行!老徐!我聽你的!咱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馮國棟豪情萬丈的說。
徐光明哈哈大笑:“這就對了!抱緊金書記的大腿,遼南市,任由咱們哥倆縱橫決蕩!”